“冰雪,住嘴!谁让你插嘴的!”刘常在佯装呵斥道。
“你继续说下去,朕免你无罪!”
冰雪早就得了刘常在的指示,一听胤禛这话,便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是,今日奴婢陪着小主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顺道和懋嫔娘娘一同回宫,”
“可是在御花园碰见了宁贵妃娘娘,懋嫔娘娘言语上冲突了宁贵妃娘娘,宁贵妃娘娘很是气愤,罚了懋嫔娘娘抄写三遍女训,可是懋嫔娘娘却把这个东西,交给了我们小主,”
“我们小主无法只得答应,宁贵妃娘娘不急着要,可是懋嫔娘娘却要明日就要给她,所以小主才会连夜抄写,眼睛都熬红了!”
胤禛知道了怎么回事,转身扶起了刘常在,
“你且起来,这三遍女训不用你写了,苏培盛,去告诉懋嫔,抄写十遍女训,明日黄昏时分交到翊坤宫去,必须是她本人抄写,不得有误!”
“是,奴才这就去。”
“皇上,请收回成命,懋嫔娘娘是启祥宫的主位,俗话说以和为贵,嫔妾只是抄三遍而已,正好复习下女训,嫔妾也愿意。”
眼看苏培盛已经出了屋子,刘常在才梨花带雨的阻拦。
“你愿意,朕不愿意让你熬着,你这里离懋嫔的屋子这么近,想必苏培盛已经到了,你陪着朕,什么都不要想了。”
刘常在羞涩道:“是,皇上嫔妾遵旨。”
正殿,
“给懋嫔娘娘请安。”
“苏公公,今晚皇上不是翻得刘常在的牌子么,怎么,难道皇上要来本宫这了?”
懋嫔看到苏培盛,还以为是胤禛要过来了,十分高兴道。
苏培盛道:“懋嫔娘娘,皇上方才看到刘常在在抄写女训,问了刘常在的宫女才知道是娘娘您让刘常在替您抄写的。”
懋嫔一怔,这个刘常在,赶在皇上来得时候写什么,真是矫情!
“苏公公,这……”
苏培盛打断懋嫔的话,“皇上有旨,懋嫔娘娘立即抄写十遍女训,明日傍晚前送去翊坤宫给宁贵妃娘娘请罪!”
“什么?十遍,这怎么抄的完?”
“那就不是奴才能做的了主的了,对了,懋嫔娘娘,皇上说了,一定要您亲自写,不能借他人之手,皇上的口谕已传达,奴才便先行告退了!”
懋嫔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舒映雪,刘常在,你们两个贱人!”
苏培盛出了懋嫔的屋子,并没有急着回去当差,而是出了启祥宫,一路往翊坤宫走去,
一边走,苏培盛一边想着,
说来也怪,这翊坤宫里住着的,都是皇上又爱又忌讳的人,
年贵妃如此,宁贵妃也是如此,
只是这宁贵妃比年贵妃幸运的多,三个孩子都很健康,而且,为人也宽厚,
主要是舒大将军比年羹尧要谦逊得许多,对待无论是文官还是下属都很好,不像年羹尧,好大喜功。
宁贵妃比起当年的年氏虽然很像,但是却是不同,
之所以皇上这一个月没有去看宁贵妃,起初可能是想冷淡一下,试探一番,
可宁贵妃安分守已,不闹也不吵,还帮着皇后把宫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再加上今日御花园的事情,让皇上看到了宁贵妃的好品性,
所以皇上如今继续冷落宁贵妃,就是在保护她了,为的,就是防止旁人再非议,
皇上今晚借着刘常在惩处了懋嫔,一边帮助宁贵妃出了口气,一边也让大家以为,是皇上关心刘常在在惩罚了懋嫔,而不是因为宁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