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崽你又在遗憾什麽?”
他下意识的,“我还以为能看到——”
啪,无邪两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很想看。
“没什麽没什麽!”
这时,船舱的门又被敲响了。
“我知道你们都在里面,干什麽干什麽,搞团体活动不带我?”
黑眼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门把手转动,但是门却没有被打开。
关吴:“顺手就锁了个门。”
张啓灵顿时擡起眼皮然後又垂下。
‘下次,环境安全也要记得锁门。’
门外。
“哎呀没天理啊,瞎子我辛辛苦苦给你们钓鱼吃,你们把可怜的瞎子关在门外,唉,瞎子我呀,太可怜了~”
黑眼镜背靠在门上,一只手臂擡起挡在墨镜前面,一只手垂下,他低着头:“这就是没爹疼没娘爱还没有後台撑腰的日子,呜呜呜……谁来可怜可怜——诶诶诶!”
门突然打开,黑眼镜像是没了支撑站不稳似的倒退两步,一个转身就进了屋,动作丝滑流畅。
无邪都懵了,“我靠你怎麽进来的??!”
黑眼镜笑容灿烂,借着墨镜的遮挡先是把张知味从上到下快速看了一遍,然後才开口:“肯定是哪位好心人给我开的门~!”
‘还真是那家夥看错了啊,这群人都不出去,我还以为……’
“小黑你在遗憾什麽?”
“哪有,你看错了。”
无邪:“你胡说!”
黑眼镜:“你瞎说!我就是没遗憾!”
“谁管你这个。”无邪炸着毛,“我看着呢,我们可没人给你开门!”
黑眼镜得意:“那就是这门怜悯瞎子我,看不下去被你们孤立,所以自己开了。”
张知味笑眯眯:“小官,他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
得意的嘴角向下一撇,“得,我自己撬开的,行了吧。”
关吴看了眼被撬坏的门锁,“这可是花儿爷的船,你撬坏的,你自己赔。”
黑眼镜一听这顿时精神了,“诶,赔什麽钱呐,谈钱伤感情,我给修回去不就行了,用不着赔,多大点事儿!”
张知味看着他们在不大的船舱里各自占了一块地儿,盯着黑眼镜弯腰修锁。
“小黑,如果没有修锁工具的话,不用在那装样子。”
黑眼镜顿时起身推了推墨镜,“确实,没有工具再厉害的老师傅也束手无策,等靠岸之後搞到工具了我在修。”
无邪:“我看你就是不会修吧?”
黑眼镜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了一张名片递过去,“看看。”
无邪疑惑接过,而知道上面写了什麽的关吴则是无声的笑了起来。
“推拿按摩……看手相算命通下水道修水管开锁换锁婚介捉奸手机贴膜……??!”
“不是,你一个人这麽多副业干得过来吗??!”
对于这事儿,张知味有发言权,他快速举起手:“我证明,小黑真的干得过来!”
早些时候,无邪和小花还小,黑眼镜和张啓灵也离开了广西,在杭城和京城这俩地儿轮着待。
除了接到活儿去钻地之外,黑眼镜愣是一人发展了数十种副业。
甚至还有一家属于自己的按摩店。
张知味只有在跟着他的时候,才能见识到人类对于时间的究极管理,以及忽悠的臻至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