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像触电一样快速松开,往後退了几步绊倒了椅子,差点给自己摔个大劈叉。
等无邪扶着腰站起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了人影。
“知知?!”
……
张知味盘腿坐在屋顶上,细雨淋不到他分毫。
他耳朵没有收回去,而是自然的垂在头两边,像是扁扁长长的羊耳朵,但顶端尖尖的,毛茸茸的,乍一看又有点像狐狸耳朵。
张知味自己伸手捏了捏,像是左手摸右手,一点儿没有别人触碰的那种奇怪感受。
“咋回事儿呢?”
他记得上次小花的嘴唇碰到他手指的时候,也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莫非,用手碰不行,得用嘴?”
薅着自己的耳朵往嘴边递,只能咬个边边,但除了有点疼没什麽别的感受。
“咋回事儿呢?”
还得别人咬才行?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厌恶,也不是喜欢,总之无法形容。
从他诞生开始到如今,按天界的时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算,不过二百多天,化成人形的时间甚至一百天都没有。
这种奇怪的感觉只出现过两次,上一任饕餮的传承记忆甚至连一次记录都没有。(是不想记还是没有咱暂且不提)
屋内传来无邪的呼喊,张知味应了声,得到回应的人安静下来。
好奇心每个人都有,凶兽也不例外。
张知味非常想知道这感觉是什麽东西,为什麽非得别人碰才能有。
想到这他站起身,本想下去找无邪问问,但耳朵上那种湿润的触感仿佛又出现一般,这让他有点迈不开步。
他盯着脚下的房顶,有种连人带房一口吞了的冲动。
带给他这种感觉的只有两个人,除了无邪,还有一个解雨辰。
“还是去找小花崽吧,小花崽聪明,肯定知道为什麽。”
*
杭城下着雨,京城也阴着天,但今日解雨辰难得偷得半日闲暇,坐在凉亭里看书。
倒上一盏茶慢悠悠的品着,整个院子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张知味抵达的时候,就是这麽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等解雨辰察觉到什麽的时候,张知味已经坐到他对面了。
“知知?”
将茶盏放下,解雨辰看向张知味的眼里满是惊喜。
“你怎麽突然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顺便……”张知味的脸皱了一下,话才在嘴里挤出来,“就……有个问题。”
解雨辰惊讶,什麽问题能难得住面前的家夥,于是好奇道:“什麽问题?不过,如果连你也没法解决的话,我恐怕是更不行了。”
张知味摆手,“不是那种需要解决的问题,是需要回答的问题。”
解雨辰拿起一只新的茶盏,倒上茶水放到张知味面前,“那你说说看。”
“被别人触碰的时候,为什麽会有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话音刚落,解雨辰差点把茶盏捏碎,脸上轻松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
“有人碰你?谁碰的?用手还是什麽,碰哪儿了?!”
张知味看着情绪激动起来的小花崽,迟疑的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是无邪崽用嘴碰的。”
然後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碰了耳朵。”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解雨辰垂下眼皮,随後又勾起唇角。
“这样啊,我需要你再准确的描述一下当时的感受,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再实践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