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被两只手抓的很紧,解雨辰甚至能感受到有什麽尖尖的东西扎漏了自己的衣服後又戳到皮肤上,不痛,到像是落上了一点星火,灼热滚烫。
“放轻松,感觉要持续不断才能更好的理解。”
腰间那种非人的触碰并没有让解雨辰感到害怕,而是让他情绪更加兴奋,嗓音也低哑的不行。
柔软的唇瓣靠近近在咫尺的耳垂,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它弄湿。
“我可以开始了吗?”
温热的气流钻入耳中,那种奇怪的感觉井喷式的增长,还没等回答可以与否,耳垂上就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刺痛,更多的则是麻酥酥的痒。
啪!
“嘶……”
解雨辰被突然推开,他捂着脸颊,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什麽毛茸茸的东西打了脸。
擡头看去就发现了顶着黑色兽耳的张知味,金色的眼睛含着雾气,向来冷白的脸上也染了粉。
只是还没等他多看几眼,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
“怎会如此……”
解雨辰的屋顶上,张知味盘着腿坐在上面,手里掰着一块瓦,面部表情甚是复杂。
在耳朵被袭击的那一瞬间,他的耳朵就又变回了兽耳,甚至还控制不住的抽了解雨辰一耳朵,直接立在了头两边,绷的紧紧的。
耳朵控制不住就算了,就连指甲也有些控制不住冒了出来,他忍的很努力才没有将解雨辰抓伤。
“这奇怪的感觉竟然能逼出我的兽形态,简直恐怖如斯!”
说完,连忙反手去摸自己後面,发现尾巴并没有暴露後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绷直的耳朵软乎了下来,张知味擡手搓了搓,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愣是搓不掉,他松开手,直接控制耳朵高频率上下抖了一会儿,但依旧无用。
“怎会如此!!!”
折腾这麽大半天,不但没弄清怎麽回事,甚至还把自己搞的更奇怪了。
*
屋内,张知味离开後,解雨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耳朵已经红透了,他擡手将领带一扯,又将系到顶端的扣子依次解开,脱下被戳了好几个洞的衬衫随手扔到了室内沙发上,然後去了浴室。
洗完澡换上新衣服後,才像是彻底开机。
手机一直在响,他也没心情去看,此刻他心里除了欣喜就是担忧。
‘知知会不会忽然开窍知道我在骗他?’
‘从此之後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刚刚咬疼他了吗?’
想着想着,耳尖又红了起来,连忙起身拿上手机奔向书房,企图用工作来压制自己,但效果微乎其微。
‘如果知知追问起那个问题,我该如何回答呢?’
这个问题想了一下午,直到半夜都没能看见来问他问题的人影。
“呵……这是又去找别人问了吗?”
月上柳梢头,张知味在屋顶枯坐大半日,想下去找人的心是有的,但不知道为什麽,一想起解雨辰按着他的指示抱着他,还咬了他耳朵一口,这脚底板仿佛生了根,动不了分毫。
就像他迈不开步去找无邪一样,甚至比那还更严重一些。
“我要不……还是走?”
‘但解雨辰咬我耳朵……他居然咬我!?’
明明说了是碰一下!
“不行,不能就这麽走了!”
从诞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什麽生灵咬过他,他饕餮大王要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