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有受不完的苦。
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回京路上就出了岔子。
他们突然遇到风暴,他和部队走散了。
还不慎踩中猎人布下的陷阱,伤了腿,困在荒山野岭。
是附近采药的姑娘循着血腥味找到了他,把他从陷阱里背了出来,又用草药替他止了血。
那姑娘便是他如今的妻子。
她是山中猎户的女儿,采药时偶然路过,见陷阱边有血迹,壮着胆子靠近才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萧庆安。
疗伤期间,两人不免春心萌动。
那姑娘见萧庆安一身装扮,不像是普通人,不敢高攀,一直抑制着心中的情意。
后来萧庆安伤好之后回京复命,临走时对那姑娘说,等他安顿好一切便回来接她。
那姑娘以为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失魂落魄地笑了笑,便没在意。
三个月后,萧庆安当真带着聘礼回了那座山。
一个猎户的女儿嫁进侯府,中间自然少不了一番波折。
好在萧庆安态度坚决,长公主也不曾为难这对有情人。
暗中观察了些时日,见那姑娘品行端正、待人诚恳,便也欣然接纳了这个儿媳。
两人磕磕绊绊地走到今天,也不容易。
萧御凌从长公主怀里探出头来,脆生生地喊了声“哥哥”,又歪着头看向他身旁的年轻妇人,甜甜地叫了声“嫂嫂”。
苏氏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抿着嘴笑道:“正好太女殿下在这,我给太女殿下缝了个香包,可以安神驱虫,殿下别嫌弃。”
萧御凌惊喜地接过,当即就挂在了腰间。
林清颜起身:“好了,人也送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一个等着我哄呢。”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忍俊不禁。
林清颜离开后,萧庆安和妻子留下来说了会话,也走了。
等所有人都退下,长公主看向萧御凌身上的香包。
“果果,把香包拿来给为娘看看。”
萧御凌听话递过去。
长公主接过凑近闻了闻,把香包递给了身后的嬷嬷。
嬷嬷接过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片刻后,嬷嬷就回来了,把香包递给长公主,点了点头。
长公主满意的把香包挂在了萧御凌身上。
萧御凌也没有多问。
她已经习惯了。
因为她是储君,是大靖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她的吃穿用度都是需要谨慎再谨慎的。
……
林清颜回了宫,见萧烬正靠在窗边批折子,便走过去从背后揽住他的肩,下巴搁在他头顶。
“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立刻就把果果送回去了嘛。我承认这段时间有些忽视你了,接下来我一定好好赎罪,好不好?”
萧烬哼了一声,正要伸手把他拽进怀里好好补上昨晚那笔账,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