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裴砚池变得特别忙,时不时的接电话,除了实验室的事,还有他的地盘开始有人闹事。
但他没有忘记接放学的宋枝枝去餐厅吃饭。
宋枝枝抱着课本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合上。
她眼里藏着一点好奇:
“池哥,待会咱们去的那家餐厅,地下一层藏着个拍卖场,是真的吗?”
裴砚池漆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怎么知道?”
宋枝枝:“三哥告诉我的,他嘴可碎了。”
自从上一次见识她骂人的功夫,恨不得天天带她出去。
“池哥,那边都拍些什么?古董、珠宝吗?是不是要有什么熟人带熟人带规矩?”
“那地方只做熟客生意。”裴砚池眼底还凝着几分方才处理地盘事端留下的沉冷,看向她的时候,那层冷意慢慢化开。
“吃完饭带你去看看。”
“好啊好啊!”宋枝枝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满满的期待写在脸上。
裴砚池食指抵住她的额头:“坐好。”
宋枝枝:“哦。”
……
车子穿过庄园的连排树,稳稳停住。
宋枝枝下车,抬头扫了一眼。
入口处处透着考究,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松露与陈年酒香。
【这么隐蔽,像大佬来吃饭的地方。】
往预留好的包厢走。
陈磊落也出来吃饭,打眼一瞧。
真是冤家路窄。
裴砚池跟那天骂他的死小子。
下意识跟上去,却被人拦住。
“陈先生,止步。”
陈磊落不敢硬闯,这家庄园的背后老板一直很神秘。
不过他有预感那两人就在那间包房。
陈磊落呸了一声,转身离开。
……
转眼港城的暮色慢慢沉下来,地下一层的拍卖场,悄然开场。
场内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雪茄香与高级香水味。
宋枝枝挨着裴砚池坐在视野最好的VIp软座里,忍不住四下打量。
扶手冰凉,隔着一层栏杆,能看清下方错落排布的席位。
谁能想到地下一层还有拍卖场啊。
好巧不巧,宋枝枝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宋枝枝声音压得很低,凑到裴砚池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