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宋枝枝清晰察觉到,男人身上那层方才还维持着的克制,连同他的眼神一起变了。
裴砚池的目光带着滚烫,直直锁在宋枝枝的唇瓣上。
那视线像火,带着实质,慢慢扫过。
宋枝枝心头一跳,下意识轻轻咽下口水,喉间滚出一点细微的动静。
男人身形微微前倾,高挺的鼻梁一点点朝她靠近,清浅冷冽的气息裹挟着他独有的味道,铺天盖地笼过来。
宋枝枝本能地想往后退,可后腰重重抵上冰凉坚硬的书桌边沿,退无可退。
她又退一分。
裴砚池那高挺的鼻梁便跟着逼近一分,没有半分退让。
宋枝枝只能被迫仰起头,脊背绷得发紧,后颈微微发酸。
裴砚池垂着眼,狭长浓密的睫毛轻轻往下一扫,投下一小片浅影。
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脖颈上,小火苗一般狠狠烫了她一下。
宋枝枝浑身的温度瞬间往上窜,耳尖率先烧得通红。
呼吸乱了,轻轻颤着,躲不开他霸道的目光。
“唔~”
他吻下来了。
先是轻咬她的下唇。
接着口及她的上唇。
一下又一下,敲开宋枝枝的唇齿。
房间响起暧昧的声音。
宋枝枝手指抵住裴砚池的胸膛,眼尾开始含泪。
男人怎么都亲不够。
书房内,书桌,地毯,书架……也不知道闹了多久。
第二天
温绍谦昨晚没回去,住在客房,看见宋枝枝从裴砚池房间走出来,挑了挑眉:
“早。”
“二哥,早。”
宋枝枝打了半个哈欠,坐到饭桌位置。
管家适时将温牛奶放到她的手边。
裴砚池没过两分钟也从房间出来,一前一后。
坐下来后,又接受了温绍谦的视线打量。
裴砚池无视,继续用他的早餐。
宋枝枝感觉温绍谦的眼神怪怪的,小心拢了拢衣领,提前吃完就去学校,也不管裴砚池。
昨天晚上,她真是太累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跟裴砚池亲了上去。
男人跟没亲过一样,摁着她亲。
不让他亲在脖子,他他他就亲别的位置……
一个晚上都没停过。
偶尔醒了他还在继续,他都不累的吗?
人一走,温绍谦就朝裴砚池开口:
“把人欺负成那样?”
裴砚池表情淡定:“有吗。”
温绍谦盯着裴砚池那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