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生:【大梁生,这是怎么回事?当初是你命人告知我随便治治,现在我被港城第一医院开除,整个港城都没人敢聘用我!这到底是谁干的!我今年原本就能获港医学院授予的三级教授职称,现在可怎么办才好?】
梁宗潮额角的青筋突突狂跳,顺着鬓角狰狞凸起,过去的事又被挖个底朝天,一丝一毫都遮掩不剩。
他心神大乱,濒临崩溃。
谈宴洲凌厉的声音又响起,直戳他软肋,“爹哋,你是不是已经想起什么事了?”
梁宗潮回神,后背沁出一层冷汗,“没、事情就如我刚刚跟你说的那般,过去是我没有照顾好令姝,她现在同你在一起,麻烦你多费心。”
他低声嗤笑,笑意不达眼底,“费心?你给予令姝生命,又不将她照看好,枉为父母!”
谈宴洲继而说道,“你最好祈祷令姝的耳朵没问题,你知道我的底线!”
电话被切断后。
梁宗潮把手机揣紧,在卧室里来回踱步,林菀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羽毛睡衣正半躺在床上,她见梁宗潮心神不宁,便问了一嘴,“宗潮,你怎么了?就算令姝不想回国工作,你也用不着这般心神不宁吧?”
他斜眼睨了眼林菀,眼底没有半分情欲,“你懂什么!”
林菀撇撇嘴,“怎么接了个电话跟吃炸药一般?”若是令姝,完全不能将梁宗潮恼羞成怒,难道对面的人是。。。。
她被自己脑袋里的想法震惊到,若他们刚刚是视频通话就好了,她这么美,谈宴洲肯定会多看几眼。
梁宗潮见她没说话,对她整个人透着“含苞欲放”的状态的样子感到很无语。
“你又在想什么?刚刚跟我通话的人是宴洲,不是令姝。”
林菀这才想起关心他,“出什么事了吗?”
梁宗潮仰头一叹,“令姝年少的时候被绑架,绑匪当时在她的耳朵里灌入腐蚀性药水,我当时忙于工作,疏忽了这一切,只交代主治医生照看救治就好,谁曾想。。。”话还未说完,他忽然茅塞顿开,“难道说,令姝和宴洲在国外根本不是度蜜月,而是令姝的耳朵出现问题了?”
“耳朵什么问题?”
“医生当时好像说,成年后会短暂性失聪。”
林菀瞪大双眼,“失聪?”
她的内心开始腹诽:谈宴洲这个时候来找梁宗潮,难不成是想要和令姝离婚吗?
“这也仅仅只是我的猜测,宴洲刚刚也没把话说清楚。”
林菀拉上裙子,趿着拖鞋走到梁宗潮的身侧,说出自己的想法,“你说,若是令姝真的失聪,宴洲是不是想要跟她离婚?”
他没能将心里话全说出口。
梁宗潮怒瞪,“一派胡言!”
林菀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别激动,“你想想,宴洲都主动提起这件事,肯定是不想和令姝继续维持婚姻关系了,再者,谈家能接受未来主母是残疾人?我猜,宴洲是想让你先开口。”
他顿住脚步,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宴洲很爱令姝。”
“这年头,爱情能干什么?就算宴洲能接受令姝失聪,谈家能接受吗?”
梁宗潮道,“那怎么办?算了,明日我问问沈霜,她一向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