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安全感正在崩塌。
血枭主收回手,那些魂魄在他周身盘旋,像是一群饥饿的乌鸦,等待下一次出击的命令。
“还能撑多久?”血枭主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三分钟?五分钟?你不如直接跪下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澹台奢水大口喘息着,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
他的左臂被魂魄咬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没有跪下,甚至没有后退一步。
“我……不会……跪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这辈子……都不会……”
血枭主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
“那就死吧。”
他再次抬起手,无数魂魄从掌心涌出,带着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嘶吼,像是被困了千年的恶鬼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
它们在澹台奢水身边旋转、撕咬、侵蚀,将他的san值一点一点压向深渊。
澹台奢水的剑掉了。
他单膝跪地,用仅剩的力气撑着不让自己完全倒下。
林心瑜的手松开了女儿。
她跪下了。
朝着血枭主。
“我不想死!”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得让澹台奢水浑身一震,“我愿意服侍您。做什么都行。”
她身边的楚璇愣了一下,但随后也缓缓跪下。
澹台楚璇出生于恐怖片《最终梦魇》的噩梦世界,从小到大她大部分人生都在出演真实恐怖电影。
家庭伦理在她眼里,绝对比不上安身立命。
澹台奢水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身影,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音节:“心……瑜……楚璇……”
林心瑜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全部落在血枭主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生欲。
她迅速抬手解开了衣领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您想要什么,我都给。”她的声音无比急切:“只求您饶我一命!”
“贱人!”澹台奢水的眼睛红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仇人面前脱衣,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仇人脚下,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林……心……瑜……”他喊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从心上剜下来的,“你……你……”
“别怪我。”林心瑜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坦诚,“你打不过他的。我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血枭主笑了。
林心瑜是他笔下的角色,她在后来的剧情就是勾搭了澹台奢水的宿敌龙傲天。
“有意思。”血枭主放下手,“你知道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吧?”
“是。”林心瑜跪在地上,上身只剩下贴身的亵衣,胸前的曲线高耸得惊人:“主人。”
“主人?”血枭主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品味某种珍馐,“叫得挺顺口。”
他缓步走向舞台,经过奢水身边时,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他走到林心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衣衫半解的女人。
“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