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骄傲的周承修来说,简直就是要他的命,要不然皇后也不会直接带着他自焚在了坤宇宫了。
只是这话他不能给周承修说。
周承修听着周芜的话,半晌才惨笑了一下,整个人都有些颓废的道:“阿芜,我明白了。”
“徐轩说,是有人提醒他,让他邀请我的,也不能确定这人就是想要对着我们下手。”
“阿芜,以后我都听你的。”
周芜听着他的话,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五弟,你不是不聪明,只是太单纯了,等以后多看看,多学学就会好的。”
周芜的话让周承修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落,他拉着周芜的胳膊,低着头,眼泪砸在了青砖上,抽噎着道:“我不想学,我怕我学会了会不断地揣测,会心思变得诡异。”
“我就想在阿芜的庇护下活着,就想让阿芜护着我。”
他不是什么都学不会,他可以学会,但是学会了就会变得和阿芜那样,事事都要想很多,他不知道阿芜是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去揣测他们,但是他不相信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揣测阿芜。
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不去学得那么聪明。
周芜听着周承修的话,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道:“五弟,只要足够的信任,把所有的揣测面向敌人就可以了。”
他说到这里,有些无奈地道:“算了,不想学,就不学吧,等以后再说。”
对周承修,他的耐心总是放到了最大。
不只是上辈子周承修那凄惨的命运,还因为他是上辈子唯一一个对自己没有任何敌意,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看不上他、嘲讽他的人。
也是唯一一个愿意和他一起玩的人。
上辈子的周承修是有脑子,但是也是被皇后护的太好了,以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辈子他也想要护着他,但是又怕他走向最终的结局。
周承修听到这话,抬手擦了一下眼睛,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含着眼泪,又带着笑容的脸,让周芜有种两辈子融合在一起的错觉。
转眼到了腊月,天寒地冻,雪花顺着风从空中打着旋地落下,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人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白妆。
这段时间风平浪静,就连周芜都觉得奇怪,按说曹宗珩的流放早就该送走了,直到腊月都没把人送走。
还有姜玹。
周芜让连安探了几次,姜玹在天牢里都是老样子,仿佛那天的急躁都是表演出来的一样。
周芜披着披风,站在廊下,看着从灰蒙蒙的天空中落下的雪花。
连安满头白地从外面跑了过来,他用手抖了一下身上的雪,对着周芜恭敬地说:“殿下,果然不出您的所料,今天早上,侍卫压着曹家人出了。”
“殿下,你猜曹家人身上穿的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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