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芜的话,让郭怀安心头剧烈地跳动,他蹲下身子把信纸一张张地捡了起来,想要装在匣子里。
周芜看了一眼匣子,对着连安道:“连安,你去,匣子还了。”
匣子看着平平无奇,说不定是有机关的,到时候在大殿上拿出来,还伤了宣和帝,那就是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连安快地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接过郭怀安手里的信件,就朝着周芜走去。
郭怀安低头看着脚边的盒子,沉默了一会儿道:“殿下,这匣子直接焚烧?”
万一匣子里有机关或者暗器,到时候不是就危险了?
还是直接烧了比较合适,木头的东西,都经不起焚烧。
周芜点头道:“好,那就焚烧。”
“距离远点,免得有问题,另外,信也不要贴身放,免得被下毒。”
说完,他一个翻身上了马背,然后对着人道:“走吧,咱们回京。”
郭怀安一听周芜的话,立马拿了水囊,冲洗了一下摸了信纸的手指,点燃火折子,放了稻草直接点燃了匣子。
匣子倒是十分安静的燃烧了起来,直到烧成灰烬,周芜他们才骑着马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
罗格等人朝着皇城奔去,一路上脸色都十分难看。
直到阿木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抓着缰绳停了下来,对着阿木问道:“如何了?”
阿木脸上带着得逞的笑,“王上,成了。”
“您丢下的那些信件,被他们捡走了。”
说着有些惋惜地说:“只是可惜,匣子被烧了,要不然的话,大雍可能比咱们还乱。月城和红云城,晟城,北地,全都会是咱们的了。”
罗格听着阿木的话,脸上的神色暗沉,半晌之后才道:“没事,不着急,宣和帝不是修了一条河吗?等大雍乱起来的时候,直接炸了河,让河水顺流而下成为天然屏障,到时候月城,红云城,晟城和北地就是孤岛,咱们想要拿回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带着那些书信过来,从来就没有想过再带回去。
周芜不是火烧皇城毁了他们北羟吗?
那他就用当年的这些信,直接弄死大雍的皇帝。
皇帝为了登基,将晟城送出,导致晟城百姓被屠,他倒是要看看大雍皇帝怎么压下来这件事。
他们北羟和大雍不一样,大雍在乎伦理礼法。
皇帝品行不端可是要被撵下去的,现在宣和帝的几个儿子都知道了,他们会如何?
只要大雍闹起来,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阿木对着罗格竖起大拇指,“王上高明。”
“王上,要是那个三殿下没有按照您设计的做怎么办?”
罗格听着这话,脸上的笑容不断的加深,声音里都带着一抹阴狠:“没事,就是不做,那也没有关系,有人会在大雍的京城帮我们,一定会达到预期的效果。”
“咱们等消息就可以,只要那边的消息传来,咱们就开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