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阮绵,我警告过你的。”周宴臣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对不起小叔,再原谅我一次,就一次。”孟阮绵跪在周宴臣脚边,祈求着。
但回应她的,是周宴臣离开的背影,和赶来将她架起的保镖。
梦境中的我在脑海中听见周宴臣的述说,终于知道了他们前段时间到底在吵什么。
“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你了。”
可是周宴臣,伤害已经造成了,这是不可逆的。
我曾在孟阮绵的眼中看到了羡慕与难过,即使后来被嫉妒和狠厉代替。
当她变成那个人人喊打的我时,我突然就理解了孟阮绵的行为。
在一场布置得奢华的晚宴上,一袭高定长裙的我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我的身上,所有人艳羡的眼神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看见孟阮绵坐在角落里,刹那间明白了孟阮绵做出那些事情的原因。
经过历尽艰辛认亲回家后,却发现家里有一位鸠占鹊巢的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宠爱的人。
如果是我,我可能也会感到不甘。
可她不该,对我进行那样疯狂的报复。
梦境中的我叹了一口气。
好像,自己在现实里的伤害已经被梦境里的他们治愈了。
我心里的枷锁越来越轻了,我对他们的怨恨和纠结也越来越少了。
“小珂,希望手术顺利。”
现实里周宴臣替孟芸捏好被子,拉着她的手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