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站在暗处,看着那三个男人架着陈棠消失在巷子深处,才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那三个男人架着陈棠七拐八绕,来到附近一处废弃的工棚。
棚顶的铁皮已经锈穿了几个窟窿,月光从窟窿里漏下来,照出一地散落的砖头瓦砾和霉的编织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垃圾和灰尘的气息。
陈棠被扔破纸板的角落,胃里一阵翻涌,她弯下腰干呕了几声。
她想跑,可那双平日里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腿此刻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她刚站起来半截,腿一软便又跪了回去。
你们放开我!她抬起头,冲着那三个人喊,“等我回去……要你们好看!
领头那个男人听了这话,嗤地笑了一声,在她对面的破木箱上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不怒反笑。
要我们好看,怎么的,你想去报警不是,你尽管告去,老子这号也不是第一次进了,现在大环境不好,老子进去至少管一日三餐,比老子翻垃圾桶强。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美女,我看你这情况不太对啊,是中药了吧?要不你求求哥哥,让哥哥替你把药给解了?
陈棠靠着身后的破墙,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你休想!
那几个字说出来之后,连她自己都愣住了——那声音软得像要被化开的奶油,尾音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轻颤。
那男人却不急不恼,重新坐了回去,同时朝另外两个同伴抬了抬下巴,二个人在几步远的地方坐了,各自点起烟来。
嘴硬是吧?老子有的是耐心。反正你也跑不掉,老子就等着。
他吐出一口烟圈,我到要看看,是你的身子硬,还是你的嘴硬。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了,三个人蹲在一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陈棠蜷在墙角的破纸板上,身体里那股被压热再次浪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纸板边沿。
她尝试着想再次站起身来,可腰刚直起来一半,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又倒了回去。
那几个人说得对,她根本走不了。
体内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来回地蹭,喉咙里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声响。
终于,她哑着嗓子,用尽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挤出了那两个字:……帮我。
为的那个男人这才掐灭烟头,从木箱上站起身来。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咧开嘴,朝她脚边啐了一口唾沫。
娘的,早让老子帮你不就完了?非得忍着么久,行,那老子不客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月光已经移到了棚顶的另一侧,陈棠趴在那堆揉烂了的纸板上,后背裸露着,肩胛骨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她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张了张嘴,只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那三个男人正在旁边,其中一个蹲在地上翻找她包里的东西。
钱包、饰、手机,还有一叠名片,全部被翻了出来。
领头那个男人见状接了过去,然后走到她面前:昨天可是你自己求我们帮忙的,这些东西就当谢礼了。你的电话和公司我们也知道了,往后每个月一号,准时到这里来送五万块钱。不然——
他扬了扬自己手里那部破旧不堪的旧手机,那是之前他们在垃圾箱里捡到的,本来另外两人是想卖了换钱的,被他留了下来,没想到此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这手里面有你求我们帮忙的视频,如果你不照做,老子就去你们公司,将这视频到网上去,明白吗?”
“你卑鄙陈棠本想着从这里出去之后便报警的,没想到这几人居然留了一手,还拍了视频
哎,美女,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可不能翻脸不认账,再说了,不是你要我们帮忙的吗,怎么能说我们卑鄙呢,咱们兄弟几人刚才可是出了力的,你付点酬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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