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到这,老头子直勾勾地盯着玄羝妖皇,再次问道。
“怎么样,要不要老夫立个天道誓言?”
“不不不,不用,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玄羝妖皇连连摆手,不敢继续造次。
不管咋说,老头子对他有过帮助。提些小要求不算什么,没必要弄出天道誓言来。
……
一刻钟后,斩仙门解除高度戒备,各个山头上空笼罩的防御大阵全部散去。
本以为阵法散去后,滞留在此的众多宾客会就地散去。
怎料,他们还是小看了这些人的好奇心。
眼瞅着天马上就要亮了,等了一夜的宾客们没有一个舍得离开,都想看看斩仙门会以什么方式解决眼前的难题。
毕竟,人家女方那边还等着迎亲队伍呢。
瞧着众人没有散去的意思,着急追查幕后真凶的斩仙门高层,也懒得搭理他们,只盼着玄羝妖皇能够抓紧时间把人请来。
就当他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时,只见玄羝妖皇身形一闪,连一息时间都没有,再次折返回来。
在外围等得心焦的李沉海,瞧见防御大阵散去后,悬着的心还没等落地,就觉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揪住了自己的脖领。
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斩仙门大殿之中。
周围七八个上了岁数的老东西,正带着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二人。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整了半天,人就在斩仙门!
好一个玄羝妖皇,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斩仙门!
“那,那个……”
面对众人的注视,李沉海全身僵硬,血液仿佛遭到了冻结。
如果不是玄羝妖皇就在身边,他甚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他怂,而是这帮渡劫期大佬的压迫感太强,完全不是他这种小卡拉米能够承受的。
“陛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南域吧……”
他从廖川南的口中得知了斩仙门去求玄羝妖皇借用河洛玄龟甲的事情,但现在这个局面下,还是装傻比较合适。
“别废话!”
玄羝妖皇懒得跟他解释那些没用的,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伸出手来。
“把龟甲拿出来,借他们用用!”
这种事情,以李沉海的微末修为,根本不可能看的清楚。
唯有这帮渡劫期的大佬方能借助微弱的因果线,找到幕后真凶的踪迹。
“什,什么龟甲……陛下你在说什么……”
李沉海面容僵硬,还在咬着牙硬撑。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葬送自己的小命。
“装什么装,我在这呢,你怕什么!”
玄羝妖皇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哭笑不得的安抚道。
“你放心,我已经跟诸位道友商议过,他们不会泄露河洛玄龟甲在你手上的消息。”
“并且,不管此事能否了结,他们都会给你一笔不小的赏赐。”
这句话人家可没说,完全是玄羝妖皇顺坡下驴,借着他的迟疑自己编的。
“斩仙门可是西域顶尖势力,岂会对你这种小家伙食言!”
好家伙,啥话都让他说完了。
就连一旁的斩仙门宗主都没想到,短短几句话的功夫,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笔债。
他算是看明白了,玄羝妖皇碍于身份不好敲竹杠,故意弄个小辈过来趁机宰他们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