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白活这么多年,看不出来这是通过因果线传递过来的诅咒之力吗!”
他这话虽然说的不客气,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没啥毛病。
众人是被陆源的话牵动,情急之下这才误以为龟甲出了问题。
“都别慌!”
紧要关头,老头子开口缓和大殿内的气氛。
“他说的没错,此事跟那小辈无关。”
喘过一口气的老头子,抬手驱散大殿内最后一丝黑气,目光落在龟甲之上,眼神愈发犀利。
“这是某后真凶留下的后手,幸好是我来查探,倘若换成渡劫期的小辈,真就着了他的道。”
他的这番话并没有令大殿内的气氛缓和,反而更加沉重了几分。
大乘期老祖动用顶级通天灵宝推演,还能遭到对方的反制,这说明背后之人算计之深,布局之远,已经超出一般的仇杀范围。
这种情况下,再想摸到对方的踪迹,已经不能用困难来形容,怕是要以生命为代价,才有可能揭露最后的真相。
“结果这么明显了,应该不用再看了吧!”
众人沉默之际,玄羝妖皇站了出来,就当前的局面分析道。
“韩磊师侄突然暴毙,神魂溃散,不留一丝痕迹,这不就是典型的诅咒之力发作吗!”
“现如今,循着因果线找寻,出现同样的结果,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不仅修为高深,在这类邪门歪道上的造诣,也绝非常人能够比拟。”
“你们自己想想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人,这事不就解开啦!”
他这话虽然有些笼统,不切实际,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倒是个行得通的办法。
只是,如果真按他说的这么做,别说短时间,十年八年,一百年也不一定能抓到某后真凶。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缩在角落里的李沉海,悄悄看了看几人的神色,又看了看往外滴血珠的龟甲。
心想,要是把龟甲送给他们,自己应该可以走吧……
“我说,这点破事弄了老半天,到底怎么个意思?”
寂静大殿内,突然响起的豪放喊声,惊得众人同时抬头。
只见大殿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他手里拎着一个玉质酒壶,一步三晃来到近前,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个酒嗝。
“一个个又是老祖又是妖皇又是宗主,名号一个比一个响,这点破事弄了一夜,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一身酒气的廖川南,指着殿内众人嘲讽一番后,抓起斩仙门老祖的手轻轻闻了闻。
“这啥呀,臭了吧唧的,拉手上啦?”
面对他的无理闯入,众人也没计较,反倒是玄羝妖皇抱着膀,眼底流出一抹淡淡的杀意。
“一帮蠢货,这条路走不通,能不能换一条?”
斩仙门宗主被他骂的有点不高兴,斜眼注视着他那醉醺醺的身影,冷哼道。
“廖川南,这里没你的事,少在这凑热闹!”
“哪来回哪去!”
“嘿,你当老子愿意在这啊?”
廖川南嗤笑一声,抬手勾住李沉海的脖子,大大咧咧喝道。
“要不是老子兄弟在这,就你们这座破茅房,请老子老子都不来!”
“赶紧麻溜给钱,让我们走!”
兄弟?
这二字的出现,使得现场众人看向李沉海的目光再次出现变化。
就连玄羝妖皇也跟着皱起眉头,目光中多了一缕难以言喻的怪异神情。
这小子什么来路,怎么跟廖疯子攀上关系了?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