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桌前的李幼薇身子微微一颤,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如常,装作若无其事地笑笑。
“爷爷,我这边一切都好,您不用担心。”
李沉海没有说话,只是端着那杯苦茶又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
房间里陷入短暂寂静,李幼薇在他的注视下败下阵来,眼底浮现一抹挣扎,低声道。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前些日子,邱鹤在宗门大比的抽签赛中,被人打伤了。”
闻听此言,李沉海眉头微皱,问道。
“伤的重不重?”
“神魂出现裂痕,根基受损,现在还没恢复,正在闭关当中。”
李幼薇咬着唇角,脸色不是太好看。
“打伤他的人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名叫韩墨。”
“按照规定,大比期间不得出现如此狠辣的手段,但现场长老只说了一句技不如人,休要多言,便将此事揭过!”
砰!
话音刚落,一旁的妙妙面愠怒色拍案而起。
“我就知道那个韩墨有问题,跟他交手的几个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势,有几个至今还在闭关,一直没有露面!”
眼见这孩子也跟着帮腔,李沉海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
“看来这小子挺出名呀,此事倌圣娘娘不知道吗?”
“师尊当时在闭关,邱鹤要强,他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压根不敢提这事,也不让我说。”
李幼薇摇摇头,轻声叹息道。
“再加上韩墨的背景不简单,他父亲是南域韩家的供奉,与掌门有些私交,关系不错。”
“这小子是私生子,在那边拿不到名分,就被寄养在宗门,成了掌门的亲传弟子。”
“南域韩家?”
李沉海咀嚼着这几个字,开始在脑海中搜索有关“南域韩家”的消息。
仔细想了半天,也没发现与之相匹配的势力。
想来,应该是什么不太出名的四五级边角料。
“邱鹤现在状态怎么样?”
“还是不太好。”
李幼薇抿了抿唇角,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前些日子还在吐血,他的伤太重了,根基受损需要大量地灵花熬煮汤药稳固。”
“地灵花不太常见,我在宗门附近坊市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所需的数量。”
“咱家有呀!”
正在吃东西的李倩茹忽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说道。
“二姐,咱家有这么那么大的药园,什么药找不到呀!”
“你给老六传个讯,他不就送去了吗!”
老六李义卓,三房长子,悬壶仙坊与三房走得近,已经算是家族内部公开的秘密。
只要那小子出面,就没有搞不来的灵药,丹药。
哪怕是市面上不好弄得,只要悬壶仙坊有,他就能拿来。
“我,我张不开嘴……”
李幼薇红着脸低着头,声音小的像是蚊子一样。
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她现在已经不是李家的人了,要是还经常往娘家跑,索要娘家的资源来贴补自己的小家,最觉得面子有些过不去。
并且,邱鹤叮嘱过她,这事谁都不要告诉,哪怕是家里人也不行。
这才使得,李幼薇担心着急的同时,只能将这口气憋在心底,无人诉说。
“出嫁那天就跟你说过,不管何时何地,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你这孩子就是心事重,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