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句话,让钱通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esp;&esp;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沉稳的马蹄声。
&esp;&esp;人群自动分开。
&esp;&esp;李万年骑在马上,缓缓走入院中,他居高临下,目光冷漠地看着被李二牛死死摁在地上的钱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esp;&esp;钱通看到李万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疯狂地挣扎起来。
&esp;&esp;“大人!李大人!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esp;&esp;“我是你的人啊!你忘了中午我们还说好,要当一家人,一起发财的吗!”
&esp;&esp;李万年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卷纸,缓缓展开。
&esp;&esp;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压过了所有的哭喊和尖叫。
&esp;&esp;“东岭镇粮商钱通,勾结前北营校尉张莽,囤积居奇,倒卖军粮,牟取暴利,致使北营将士食不果腹,其罪一。”
&esp;&esp;“强买强卖,欺行霸市,逼死同行为富不仁,其罪二。”
&esp;&esp;“私设公堂,草菅人命,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其罪三。”
&esp;&esp;“……”
&esp;&esp;李万年每念一条,钱通的脸色就白一分。
&esp;&esp;当李万年念完那足足十几条罪状后,钱通已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esp;&esp;他知道,自己完了。
&esp;&esp;“不!不!”
&esp;&esp;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esp;&esp;“你不能杀我!我叔父是京官!他是朝廷命官!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听到这句话,李万年终于笑了。
&esp;&esp;那是一种带着极度轻蔑和嘲讽的冷笑。
&esp;&esp;他收起罪状,看着脚下那条垂死挣扎的肥猪,声音冷冽的说道:
&esp;&esp;“京官?”
&esp;&esp;“那又如何?”
&esp;&esp;“你这种国之蛀虫,死不足惜,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esp;&esp;钱通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到了最大。
&esp;&esp;这一刻,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彻底吞噬了钱通。
&esp;&esp;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成了彻彻底底的,无法言语的惊骇。
&esp;&esp;李万年却懒得再看这头肥猪一眼,只是淡淡地一挥手。
&esp;&esp;“动手。”
&esp;&esp;李二牛狞笑。
&esp;&esp;手起。
&esp;&esp;刀落。
&esp;&esp;一颗硕大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掉落在地。
&esp;&esp;滚烫的血,喷了满地。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常世安带着人,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将钱通在东岭镇的商业势力,切割得支离破碎。
&esp;&esp;一家家店铺被悄无声息地接管。
&esp;&esp;一个个账房先生在睡梦中被叫醒,看着泛着森寒之气的刀口,乖乖交出了所有的账本。
&esp;&esp;一座座仓库的大门被打开,露出了里面堆积的粮食和货物。
&esp;&esp;整个过程,高效,利落,甚至没有引起什么骚乱。
&esp;&esp;甚至第二天,整个镇子都会如往常那般无二。
&esp;&esp;只是,一个名叫钱通的土财主,却已经彻底的消失掉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