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震天的呐喊,只有甲叶摩擦的轻微声响和沉重而迅疾的脚步声。
&esp;&esp;他们就像一道黑色的潮水,沿着山道,直扑那座灯火通明的聚义厅!
&esp;&esp;……
&esp;&esp;聚义厅内。
&esp;&esp;独眼龙还在给手下打气。
&esp;&esp;“都给老子把心放回肚子里!他娘的,咱们这黑虎山,就是铜墙铁壁!别说十几个边军,就是来一百个,也得给老子把命留下!”
&esp;&esp;“大哥说的是!”
&esp;&esp;“咱们听大哥的!”
&esp;&esp;一群山匪跟着起哄,气氛似乎又热烈了起来。
&esp;&esp;独眼龙抓起一坛酒,正要往碗里倒。
&esp;&esp;“轰隆!”
&esp;&esp;一声巨响!
&esp;&esp;聚义厅那扇由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esp;&esp;木屑纷飞中,几道身披甲胄、手持环首刀的黑影,如同地府里冲出来的勾魂恶鬼,堵在了门口。
&esp;&esp;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esp;&esp;“什么人!”
&esp;&esp;独眼龙又惊又怒,猛地站了起来。
&esp;&esp;回答他的,是一片冰冷的刀光!
&esp;&esp;赵良生一言不发,率先冲了进去!
&esp;&esp;他手中的环首刀,划出一道简洁而致命的弧线。
&esp;&esp;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山匪,刚举起手里的朴刀,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线,他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esp;&esp;“是官兵!官兵杀上来了!”
&esp;&esp;“跑啊!”
&esp;&esp;厅内的山匪,瞬间炸了锅!
&esp;&esp;前一刻还在吹嘘铜墙铁壁,下一刻就成了待宰的猪羊。
&esp;&esp;他们怪叫着,有的想往后门跑,有的想抄起家伙拼命。
&esp;&esp;但一切都是徒劳。
&esp;&esp;北营的兵卒,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结成一个个小型的战阵,默契地向前推进。
&esp;&esp;他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简单、最有效的劈、砍、刺。
&esp;&esp;刀光过处,便是血肉横飞!
&esp;&esp;一名山匪红着眼,挥舞着大刀,状若疯狂地冲向一名北营士兵。
&esp;&esp;那士兵不闪不避,只是冷静地一侧身,让过刀锋,同时手腕一抖,刀尖自下而上,精准地刺入山匪柔软的腹部。
&esp;&esp;另一个方向,三名士兵配合无间,一人正面格挡,另外两人从侧翼包抄,三把刀几乎同时砍在一名山匪身上,直接将其劈翻在地。
&esp;&esp;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esp;&esp;这是一场屠杀。
&esp;&esp;一群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职业军人,对上一群乌合之众的碾压。
&esp;&esp;惨叫声,哀嚎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esp;&esp;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酒气,令人作呕。
&esp;&esp;赵铁柱这时也带着人,从后门杀了进来,正好堵住了山匪们的退路。
&esp;&esp;他扛着那把缴获来的鬼头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esp;&esp;“嘿,孙子们,往哪儿跑呢?”
&esp;&esp;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那柄沉重的鬼头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
&esp;&esp;刀锋所至,断肢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esp;&esp;一个山匪被吓破了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esp;&esp;“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