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些原本属于张敬的守军,被全部缴械,集中看管。
&esp;&esp;整个沧州城,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就彻底换了主人。
&esp;&esp;……
&esp;&esp;次日,沧州府衙,正堂。
&esp;&esp;气氛压抑。
&esp;&esp;沧州城内,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官吏、士绅,乌泱泱地站满了整个大堂。
&esp;&esp;一个个噤若寒蝉,把头埋得低低的。
&esp;&esp;昨天李万年大军入城后,就再无动静,可越是这样,他们心里就越是没底。
&esp;&esp;李万年端坐在主位之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州衙里翻出来的玉扳指,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堂下众人。
&esp;&esp;压抑的沉默,最是熬人。
&esp;&esp;终于,一个看起来颇有几分硬气的中年官吏忍不住了,他排开众人,站了出来。
&esp;&esp;“李万年!”
&esp;&esp;他昂着头,直呼其名。
&esp;&esp;“李万年!你名为朝廷命官,行的却是强盗之事!”
&esp;&esp;“燕王殿下乃是皇室宗亲,起兵清君侧,乃是天经地义!你助纣为虐,与国贼为伍,他日必遭天谴!”
&esp;&esp;他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人跟着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附和。
&esp;&esp;“没错!我等只认燕王殿下!”
&esp;&esp;“你若识相,便速速退兵,我等或可上报王爷,饶你一命!”
&esp;&esp;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esp;&esp;站在一旁的赵德才,吓得脸都白了,心里把这几个蠢货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esp;&esp;跟这位爷玩这个?
&esp;&esp;你们是嫌命长吗?!
&esp;&esp;你们他娘的想死,可别拉上我啊!
&esp;&esp;李万年终于停下了把玩玉扳指的动作。
&esp;&esp;他抬起眼皮,看向那个带头叫嚣的官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sp;&esp;“说完了?”
&esp;&esp;那官吏梗着脖子:“说完了又如何?你……”
&esp;&esp;他的话没能说完。
&esp;&esp;因为王青山已经动了。
&esp;&esp;一道寒光闪过。
&esp;&esp;“噗嗤!”
&esp;&esp;那官吏的脖颈处,飙出一道血线。
&esp;&esp;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拔刀的青年,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esp;&esp;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esp;&esp;“啊!”
&esp;&esp;堂内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esp;&esp;那几个跟着起哄的家伙,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里一片湿热。
&esp;&esp;“聒噪。”
&esp;&esp;李万年吐出两个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那几具尸体面前,用脚尖踢了踢。
&esp;&esp;“还有谁,是燕王的臣属?”
&esp;&esp;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每一个人。
&esp;&esp;那些接触到他目光的官吏士绅,无不吓得浑身一颤,拼命地把头埋得更低。
&esp;&esp;整个大堂,死一般地安静。
&esp;&esp;“很好。”
&esp;&esp;李万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esp;&esp;“看来,大家都是大晏的忠臣了。”
&esp;&esp;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声音恢复了平静。
&esp;&esp;“既然都是忠臣,那本侯也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esp;&esp;“燕逆遥控燕地多年,这沧州,必定藏匿了大量的钱粮军械,这些都是民脂民膏,是叛乱的资本。”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