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报!大人!不好了!”
&esp;&esp;一个亲兵浑身是血冲了进来,脸上写满绝望。
&esp;&esp;“城……城破了!王青山的大军已经进城了!”
&esp;&esp;“什么?!”
&esp;&esp;李明亮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esp;&esp;这么快?他留在城墙上的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esp;&esp;“大人!府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esp;&esp;另一个亲兵哭丧着脸喊道。
&esp;&esp;绝望,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在场所有人。
&esp;&esp;李明亮看着手下那些惶惶不安的亲兵,眼中闪过最后一抹疯狂。
&esp;&esp;他猛地拔出腰刀,嘶声力竭地咆哮起来。
&esp;&esp;“慌什么!”
&esp;&esp;“还没到最后一步呢!”
&esp;&esp;“去!把那几个最大的箱子给我抬出来!”
&esp;&esp;“快!我们走密道!”
&esp;&esp;几个亲兵得了命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进库房,手忙脚乱地抬出几个沉重无比的木箱。
&esp;&esp;李明亮带着这群人,穿过庭院,直奔后花园一处不起眼的假山。
&esp;&esp;那里,有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最后退路。
&esp;&esp;只要进了密道,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城外!
&esp;&esp;然而。
&esp;&esp;就在他即将触摸到假山机关的那一刻。
&esp;&esp;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esp;&esp;“李郡守,你这就要跑路了?”
&esp;&esp;李明亮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
&esp;&esp;只见王青山,带着上百个浑身煞气的北营士兵,已经赶来。
&esp;&esp;为首的王青山,肩上扛着一把环首大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sp;&esp;那眼神,猫看老鼠。
&esp;&esp;“你那乳兄弟燕王,知道你这么怕死吗?”王青山继续嘲讽道,“为了几箱子黄白之物,连城都不要了,倒是省了老子不少功夫。”
&esp;&esp;李明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esp;&esp;他知道,今天,自己很大可能会死在这里。
&esp;&esp;“狗东西!”他死死盯着对方,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和疯狂。
&esp;&esp;“你别得意的太早!”
&esp;&esp;“我李明亮纵横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esp;&esp;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王青山。
&esp;&esp;“给我杀!”
&esp;&esp;“杀出一条血路!赏金万两!”
&esp;&esp;重赏之下,那几十个本已绝望的亲兵,眼中再次燃起了凶光!
&esp;&esp;他们是李明亮的死士,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esp;&esp;“杀!”
&esp;&esp;一声爆喝,几十人如同出笼的猛虎,朝着王青山和他身后的上百名北营士兵,悍然发起冲锋!
&esp;&esp;一场血腥的白刃战,瞬间爆发!
&esp;&esp;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esp;&esp;惨叫声和兵器碰撞的锐响,在小小的后花园里,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esp;&esp;李明亮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esp;&esp;他手中的长刀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
&esp;&esp;好几个北营士兵一个不慎,就被他连人带甲劈翻在地!
&esp;&esp;他像一头陷入重围的野兽,疯狂撕咬着每一个靠近他的敌人,试图杀出一条生路。
&esp;&esp;但,北营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esp;&esp;他们虽然个体战斗力并不算强,但训练有素!
&esp;&esp;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结成一个个小型战阵,如同一个高效运转的绞肉机,不断收割着那些负隅顽抗的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