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告诉他们战火将至,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若愿意跟随大军迁徙,到了沧州,便能分到田地,过上安稳日子。
&esp;&esp;对于那些愿意配合的士绅大户,则给予优待,保证他们的核心财产不受损失。
&esp;&esp;而对于那些敢于违抗命令,煽动人心,或是暗中作梗的……
&esp;&esp;李万年的笔锋一顿,在信的末尾,添上了一行杀气腾腾的字:凡违令者,以通敌叛逆论处,就地格杀,家产充公!
&esp;&esp;写完信,他吹干墨迹,用火漆封好。
&esp;&esp;“来人!”
&esp;&esp;“将这两封信,以最快的速度,分别送往广阳和永平!不得有误!”
&esp;&esp;“是!”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esp;&esp;空旷的大堂里,只剩下李万年和依旧处于震惊中无法自拔的周恒。
&esp;&esp;周恒看着李万年,嘴唇哆嗦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esp;&esp;“侯爷,您……您可知此举意味着什么?”
&esp;&esp;“这无异于与渔阳的士绅为敌啊!他们会恨您入骨的!”
&esp;&esp;李万年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深邃。
&esp;&esp;“周郡守,你对我了解的不多。”
&esp;&esp;“从我决定给百姓分田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天下所有士绅的敌人了。”
&esp;&esp;“多他们几个,不多。少他们几个,不少。”
&esp;&esp;周恒颤抖着声音问道:“那……那下官,需要做些什么?”
&esp;&esp;李万年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你?你什么都不用做。”
&esp;&esp;李万年看着他惶恐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地图。
&esp;&esp;他的手指,在渔阳、广阳、永平三地之间,画了一个圈。
&esp;&esp;然后,又重重地落在了更北方的沧州。
&esp;&esp;那里,才是他的根基所在。
&esp;&esp;这一次,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更要通过这一战,彻底夯实自己的根基,为将来的事情,铺好地基。
&esp;&esp;……
&esp;&esp;夜色渐深,两匹快马,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分别冲出渔阳城,向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esp;&esp;广阳城,县衙。
&esp;&esp;李二牛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啃着个大肘子,一边听着陈平汇报城中事务。
&esp;&esp;“……二牛将军,城中降兵已整编完毕,情绪稳定。”
&esp;&esp;“武库和粮仓也都派了双倍人手看守,绝不会出岔子。”
&esp;&esp;陈平汇报道。
&esp;&esp;李二牛“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道:“干得不错。这些琐碎事,你看着办就行。”
&esp;&esp;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神色匆匆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esp;&esp;“报!李将军,侯爷的加急令!”
&esp;&esp;李二牛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一把扔掉手里的肘子,抢过信件就撕开了火漆。
&esp;&esp;陈平也凑了过来,神情专注。
&esp;&esp;却不想,李二牛又把信交到了他手上。
&esp;&esp;“这……这是……”
&esp;&esp;这是让他先看的意思?
&esp;&esp;“我不识字。”
&esp;&esp;李二牛很是干脆的说道。
&esp;&esp;陈平:“……”
&esp;&esp;你抢信抢的这么积极,我都没想到你不认字。
&esp;&esp;不过,心里虽然这般想,但陈平脸色如常,开始念起信上内容。
&esp;&esp;然而,当李二牛听完信上的内容后,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错愕和不解。
&esp;&esp;“啥玩意儿?”他挠着头,满脸疑惑地看向陈平。
&esp;&esp;“陈平,侯爷这是啥意思?让咱们把这城里的人和东西,全都搬走?”
&esp;&esp;相较于李二牛的不理解,陈平却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混杂着钦佩的神色。
&esp;&esp;“二牛将军,你没看错,侯爷就是要我们这么做。”
&esp;&esp;“这叫‘坚壁清野’!”
&esp;&esp;“燕王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我们兵力不足,硬拼是下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