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弓弩手,抛射!目标,拒马后方,敌军集结处!”王青山的声音,在车阵内响起,沉稳如磐石。
&esp;&esp;“炮兵,实心弹!目标,敌军正在挖掘的壕沟!”
&esp;&esp;李万年下令。他的目光穿透战场,精确地锁定了蛮族的每一个防御节点。
&esp;&esp;“轰!轰!轰!”
&esp;&esp;实心弹精准砸入蛮族挖掘的壕沟,将土方和士兵炸得四散。
&esp;&esp;那些试图以双手挖出一条生路的蛮兵,瞬间被埋葬在自己掘出的土坑里。
&esp;&esp;泥土与血肉飞溅,壕沟成了他们的坟墓。
&esp;&esp;紧接着,箭雨如蝗,覆盖了蛮族集结的阵地。
&esp;&esp;蛮族士兵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防御工事,在李万年的军队面前,薄弱得如同纸糊。
&esp;&esp;他们的努力,在火炮轰鸣下,变得毫无意义。
&esp;&esp;“冲出去!冲出去!”阿古不查再次下令。
&esp;&esp;他知道,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
&esp;&esp;他必须再次冲锋,试图在近战中撕开对方防线。
&esp;&esp;他心中涌起一股决绝,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坐以待毙。
&esp;&esp;这一次,他亲自率领亲卫,冲在最前面。
&esp;&esp;他抽出腰间弯刀,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试图以自己的勇气,点燃蛮兵最后的血性。
&esp;&esp;“所有骑兵,随我冲锋!不惜一切代价,冲垮他们的侧翼!”
&esp;&esp;数万蛮族骑兵,再次发起冲锋。
&esp;&esp;他们知道此战关乎生死,此刻,再无侥幸之心,只剩决死的勇气。
&esp;&esp;他们是草原的雄狮,即使身陷绝境,也要发出最后的怒吼。
&esp;&esp;大地再次震颤,蛮族骑兵的冲锋,宛如黑色狂潮,试图吞噬眼前钢铁堡垒。
&esp;&esp;李万年看着这股狂潮,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esp;&esp;他的目光平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蛮族骑兵的冲锋,却不为所动。
&esp;&esp;“炮兵,霰弹!目标,敌军前锋!”
&esp;&esp;“弓弩手,三段射!”
&esp;&esp;“重甲步兵,准备迎敌!”
&esp;&esp;“轰!轰!轰!”
&esp;&esp;炮声震耳,再次在蛮族骑兵中炸响。
&esp;&esp;冲在最前面的蛮族骑兵,再次被霰弹屠戮。
&esp;&esp;他们死伤惨重,却依然在阿古不查带领下,疯狂向前。他们距离车阵,已不足百步。
&esp;&esp;“冲!冲过去!只要靠近他们,他们就完了!”
&esp;&esp;阿古不查嘶吼,他距离车阵,已不足二百步。他看到了希望,只要进入近战,火炮就无法发挥作用。
&esp;&esp;他坚信,蛮族骑兵的近战能力,足以撕碎任何步兵阵型。
&esp;&esp;然而,他错了。
&esp;&esp;“炮兵,停止射击!”李万年下令。
&esp;&esp;炮车的射击孔关闭,炮兵们迅速将火炮推回车厢内部。
&esp;&esp;火炮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战场上只剩下马蹄声和蛮兵的吼叫。
&esp;&esp;“重甲步兵,长枪阵,准备!”李二牛的声音,如同洪钟,穿透战场。
&esp;&esp;车阵外围的重甲步兵,将一人高的塔盾紧密靠拢,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
&esp;&esp;五米长的马槊,从盾牌缝隙中伸出,寒光闪烁。
&esp;&esp;他们是钢铁的城墙,是蛮族骑兵无法逾越的屏障。
&esp;&esp;蛮族骑兵冲到车阵五十步处,面对的不再是火炮轰鸣,而是密集的枪尖。
&esp;&esp;“冲!”阿古不查怒吼。他一马当先,挥舞弯刀,试图劈开枪阵。
&esp;&esp;“放箭!”王青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弓弩手们不再抛射,而是平射。箭矢带着破风呼啸,精准射向蛮族骑兵。
&esp;&esp;蛮族骑兵冲入枪阵瞬间,便被密集长枪刺穿。
&esp;&esp;他们的弯刀砍在塔盾上,发出“铿锵”巨响,却无法撼动盾墙分毫。
&esp;&esp;李二牛手持开山大斧,站在阵前。
&esp;&esp;他的体型魁梧,如同铁塔。任何试图冲入阵中的蛮兵,都被他一斧劈成两半。
&esp;&esp;孟令则在阵中游走,他的短刀如同毒蛇,精准刺入蛮兵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