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要我给她讲睡前故事。”陆景阳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温柔:“你先到隔壁等我,晚点再跟你说。”
云竹:“……”
她脑子子里突然就冒出一句话:铁汉突然柔情,必有所图!
狗男人!
她将空间留给他们父女,独自回隔壁房间去了。
两刻钟后,陆景阳过来时,云竹都已经睡着了。
这段时间因为担心陆景阳,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他平安回来,她紧绷的那根弦一松,沾床就睡着了。
陆景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进空间冲了个冷水澡才回到床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云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继续睡。
“这都不醒。”陆景阳轻叹口气,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无奈:“看来是真困了!”
云竹凌晨醒来,一睁眼就对上陆景阳那哀怨的俊脸。
云竹一愣:“你……醒得这么早?”
“有没可能,我一晚上都没睡?”他忽地翻身将她压住,故意让她感受一下,声音里带着某种隐忍的情绪。
云竹脸色微红,却没推开他。
她昨晚也不是故意睡着的。
“你得补偿我。”他说着,俯身将她吻住。
云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们出现在了木屋大床上。
她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子,陆景阳心激动得差点萎靡不振。
结婚这么多年,每次行夫妻之事,她都像是被他强迫似的,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这次云竹被折腾得有些狠,但是又不同于以前的狠,因为她也乐在其中,以至于又忘了问他孙志海的事。
直到一家人吃早饭,云竹才想起这事:“你还没说孙志海去哪了?”
陆子墨也放下碗筷,一脸担心:“二叔,是不是出事了?”
“别担心,没出事。”陆景阳神清气爽地说道:“洛安府城外一些年轻力壮的灾民不愿意留在洛安府,我将孙志海留在高老板身边,看能不能将那些人揽为己用。”
陆子墨神色一顿:“二叔是想将人带进鹤山村?”
“不!”陆景阳也放下了筷子,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打算:“我想将他们安置在你们之前经过的卧月峰。”
对上陆子墨几人脸上的错愕,陆景阳继续说道:“这世道百姓活得太苦,连基本的安全都没保障,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鹤山不是他一个人的鹤山,他不能越俎代庖去做决策,只能另辟蹊径。
再说,鸡蛋也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他得给家人留条后路。
卧月峰易守难攻,要真到了那一步,那里就是他们最好的退守之地!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将卧月峰打造得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