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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云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的心瞬间就凉了。
他不瞧这个云氏了!
另外两个郎中很快便来了,验出来的结果跟第一个郎中验出来的一样,都是剧毒鹤顶红。
时一厉喝:“好你个乔兴,竟敢毒害夫人!”
“不!我没有!”乔兴是真冤枉,“我只是下了迷药!”
他给云氏下迷药,是想用她逼陆景阳放弃梁州府,自己也好向朝廷邀功。
可迷药怎会变成鹤顶红?
“是你?!”乔兴突然想到云竹自己就是郎中,干什么多此一举请郎中验茶水?
她就是为了栽赃他!
想通这点,乔兴气得双眼充血:“云氏,是你!毒是你自己下的,你休想陷害我!”
这女人想置他于死地,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云竹不为所动:“不认罪,那就打到他认为止!”
毒是她下的又如何?
她就栽赃乔兴,怎么了?
他们夫妻都走到这步了,还会被一个小小通判拿捏?
云竹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乔兴如坠冰窟。
乔兴被当着众流民的面行杖刑,痛得哭爹喊娘,最后哭嚎着认了罪。
云竹这一招杀鸡儆猴,不仅让梁州府好些还在观望的官员收起别的心思,还震慑住了刚才被挑唆的流民。
“云夫人,您要是赶我们走,我们真会死的。”众流民跪在云竹面前哀求。
“是啊,马上就要下雪了,我们离开这里,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的。”
处理完乔兴,云竹脸色缓和了许多:“大家放心,我会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手脚勤快,不偷奸耍滑,就一定能活下去的!”
流民挨饿受冻这么久,看尽人情冷暖,怎么可能因为云竹三言两语就信了她?
云竹理解他们的心情,立马安排人搭棚施粥。
流民喝了热乎乎的粥,总算信了云竹的话,全都心甘情愿转移到官府搭的大棚去了。
看着空旷的宅子,云竹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将这宅子腾出来了!”
“时一,你去流民中挑选出30名愿意学习急救和包扎的男子过来。”云竹又道,“并把学成后要上战场的要求一并告知!”
在这把女人贞洁看得比命还重的朝代,女子就算是饿死冻死也不可能愿意碰触外男的。
青元府和常春府的医所也招收医女,可真正愿意学医的女子却只有三人,那三名医女有个共同点,都是受家人或夫家抛弃,为寻找庇护才进的医所。
让她欣慰的是,三位医女进医所后都非常刻苦,潜心学医。
云竹安排好医所的事就回了梁州府城,与温砚之说起了乔兴的事:“义兄,乔兴的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这梁州府肯定还有不少朝廷的爪牙,得留意着些。”
温砚之点头:“我来之前父亲就提醒过我,我会注意的。最重要的是你,外出时身边一定要多带些人。”
两天后,云竹就让人把30名简单培训过的医护人员给陆景阳送去。
30名医护人员刚离开梁州府,云竹就收到陆子丰的来信。
陆子丰在信里说,他发现陆光宗经常进出一个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