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脸色黑如滴墨,甩袖大步离去。
“冯博文,城主真是错看你了!”于峰气得头顶都冒火了,一脚将酒桌踹倒。
程副将等人也冷哼一声,跟在于峰身后大步离开。
冯博文踉踉跄跄追出去,冲着于峰等人的背影喊道:“城主大人,于大人,那丫鬟不是下官安排的……”
晚上,云竹进空间的时候就看到陆景阳冷着张脸在空间练长枪。
她打量他神色,问:“谁招惹你了?”
陆景阳收枪,长舒口气后冲她咧嘴笑道:“几个蠢货,不提了也罢。”
靖安府发生的事,还是不要说出来给自己媳妇添堵了。
他不愿意说,云竹也没追问,转而问起他们进城之事:“今天进城还顺利吗?”
陆景阳将长枪插入泥里,揽着她往木屋里走:“你做了那么多安排,怎么可能不顺利?”
云竹嫌弃地推他:“一身汗臭,赶紧去洗洗。”
“帮我搓背。”
第二天一早,于峰带着昨日那丫鬟的供词到主院找陆景阳。
于峰见自家头儿周身已无昨夜的煞气,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许餍足,不由惊奇道:“头儿,是嫂夫人来信了?”
陆景阳抬起眼皮看了过去:“为什么这样问?”
“头儿只有见到嫂夫人或收到她来信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笑。”
陆景阳眉头一挑:“什么样的笑?”
于峰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才想到一个合适的词:“闷骚!对!就是闷骚的笑!”
陆景阳一记眼风扫过去,于峰立马正色,将手上的宣纸递上:“头儿,这是昨夜那丫鬟的供词,冯博文真不知此事。”
冯博文因为这事,吓得不行,唯恐头儿处置他。
陆景阳看过那丫鬟的供词,才知道这座三进的宅子是冯博文向城中富商朱达借来的,而宅子里的下人也是朱家的人,冯博文担心出差池,亲自查过这些下人的来历。
可冯博文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朱达竟生出了攀附之心。
一想到昨天那两个女子,陆景阳的好心情就没了,脸又沉了下来:“昨日街上那个女子是否也是有心之人安排的?”
自己媳妇是个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他要真被别的女子沾了边,满满肯定会带着女儿离他而去。
想到这个可能性,陆景阳心头的恼怒更甚。
于峰:“昨日那个女子是花楼里的姑娘,不过还未查到她背后是否有人!”
陆景阳目光沉沉:“继续查!”
“头儿,昨夜的事,冯博文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于峰想到魂都快吓没的冯博文,刚想给冯博文说说情,就被陆景阳怒声打断:“那也是他办事不利!”
他让人查过,冯博文算是个清官,就是办事手段太过温和。
必须让冯博文明白,昨天的事,他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于峰不敢再多嘴。
陆景阳又沉声道:“查查那个朱达!”
于峰神色一凛:“是!”
当晚,陆景阳再次进入空间,发现自己媳妇已经在空间了,桌上放着一封戳了风檐客专属印章的信件。
看着自家媳妇平静的神色,陆景阳心里咯噔一下,嬉笑上前:“媳妇,今晚怎么这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