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州黑眸满是关心,拽住温瓷的手腕往外走。
温瓷甩开,看着他沉稳冷峻的眉眼,眼眶越发酸涩。
胸口剧痛。
整个人就像是压着千斤重的巨石,四肢酸痛麻木。
“谢裴州……”
温瓷酸涩开口。
她看着谢裴州的眼睛,控制不住想告诉他女儿被绑匪绑架了,三天内勒索三个亿。
她张了张口,嗓子眼儿酸痛到发不出声音。
温瓷闭眼,双手用力推男人的身体,将他推出了房门,“我没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砰”防盗门重重关上。
室内,温瓷无力地跌坐在地上,眼泪滴落在门口女儿最爱的白雪公主鞋垫上。
她瘦弱的肩膀痛苦的颤抖着。
她怕她说了,谢裴州会报警处理。
三个亿,不是一笔小数目,在谢裴州眼里,念念只是他一个心底厌恶又不得不多加照顾累赘生的女儿。
他不喜欢女儿,怎么会拿出三个亿做竹篮打水的生意。
可女儿是她的命,如果是旁人,她会选择报警,可事情落在自己头上,她只希望女儿相安无事。
-
门外,谢裴州看着紧闭的防盗门,眉心紧拧。
垂在身侧的手蜷缩握紧。
“砰砰砰”他拍门,嗓音低沉,“温瓷,开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瓷,开门,把话说清楚!”
“温瓷……”
男人语气越发冷沉,关心担忧的情绪压抑在“温瓷有事瞒着他”之中。
为什么要瞒着他,在她心底,他如今就是这么生疏的一个外人吗?
谢裴州冷声,“温瓷,开门!”
话音刚落,女人崩溃的咆哮声透过防盗门传出来,“你走,你走啊!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
十五分钟后。
防盗门传来一声巨响,“咔”的一声被撬开了。
最后的办法,告诉谢裴州真相
温瓷背着包从卧室出来,看到谢裴州出现在客厅,防盗门锁芯“哐当”一下掉在瓷砖上。
她脸色白了白,“小叔,你撬我的门?!”
谢裴州脸色冷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迈步逼近她,追问:“你要去哪?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要去医院?”
温瓷掌心握紧背着的小包,没时间跟他计较,“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谢裴州牢牢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到跟前,黑眸冷沉地逼近她的小脸,冷声不悦,“温瓷,现在我不管你,还有谁能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