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个要求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他清楚,以现在这种情况。
他们几个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甚至还会有各种麻烦。
“你是说陈飞给了我们选择,但是却没把这些摆出来,是这个意思吗?”
当初为了说清楚这些情形,他们几个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现在终于在会所留下一席之地了,怎么可能会就这么离开?再说了,陈浩南当时说的那些话,纯粹就是没事找事。
除非他们真是脑子有问题,要不然是绝不可能相信那家伙说的话。
“我如果是在以前的话,我肯定不会这么说。但现在这的确稍微要有些区别,但总之这没有什么可比性。”
烟头看向旁边的眼镜男,他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了,他也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表面上。
如果他们这些小事都处理不好,后面再跟陈飞,那就更不可能。
“是了,这一次的确是我说的不对,但我也没有执意或者刻意表达过什么,只是觉得这回有些不合理。”
真的等到那个位置,他们再想说从头来的话,确实不太行。
“那我不说了还不可以吗?现在发生这样的情况,又不是我们该想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做好这种准备。
连当初他们说的那些理由也完全被忽视了个彻底,谁也找不到什么解释的缘由。
陈飞让吉米仔和乌蝇两人好好安排一下,这边这一切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他要的是具体的结果,具体答案。这么多人,他们能给出多少条件?其实这非常清楚。
“既然他们都已经解释过,说这些关系与别人无关,那他就不能再提这个要求了。”
乌蝇当时想的就是这样小的事,的确不值得他再浪费时间。
就算真的有其他人插手,他也应该找机会反驳回去。
“老板,我们能安排能做的都已经到位了。您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问题。”
吉米仔当时的确是有点担心,但后面一想,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该操心了。
而是要想想,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这最后的选择应该由谁出手?
“那如果说把他们的权利和会所的人全部都叫过来呢?这样也可以吗?或者说,你对这次的想法是什么。”
只要他们之间不扯上这种关系,那别的就无所谓。
但是一旦两方牵扯跟利益挂钩的话,那用普通方法就完全行不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个事,但起码现在我觉得这关系有些不恰当。”
陈浩南看着手下这几个人,总感觉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在这里跟我搞吞吞吐吐那一套。我从之前就说过了,这些事情不值得谁在这里跟我费心神。”
再者说,陈飞当初都说的那么清楚,那就说明不会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现在再有这样的情况,那也绝非是容易的。
“我懂你的意思,我也清楚现在这些的确稍微变换无穷,但不能走这条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