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梦迟抓着凤澜的手腕,顺杆往上爬:“殿下~虏家是如假包换的小梦呢。殿下若不信,要不要验验其他地方?”
凤澜轻咳两声,凑在他耳边小声道:“好啊,今晚孤定要仔细验验。”
南宫梦迟妩媚一笑,凑上前结结实实地亲到凤澜的侧脸,如冬夜里唯一一只炫目多彩的花蝴蝶,拉着江中月翩然而去:“殿下,虏家这就回去准备,先告退啦。
对了,云君别恼虏家嘛,虏家已等了太久,容虏家小小的放肆一番可好?”
坐在太师椅上的云栖鹤,端起一盏茶抿了一口,神色无奈。不容他放肆,他也放肆多回了,还在乎这一回么?
凤澜失笑:“再憋下去,小梦恐怕要失心疯了。”
“既如此,妻主可得好好治治他才行。”
凤澜刚想说,南宫梦迟再怎么渴求,他也只有六瓣的能力,肯定是他先支撑不住求饶。忽然想到,这儿还一个外人呢,忙止住话头,转向跪在地上的胡飞雪。
这人方才还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怎么一下子变得暗淡无光了?看着好像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
“飞雪,小梦他就是那般心直口快,故意说些难听的话。他是误会了你要跟他争宠,所以才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你不用管他。
胭脂台一应用度,你随时跟流萤沐蝉衔接就是,孤相信你的能力。
等回到京城,你也可和四处仁济堂的掌事多交流交流经验,她们在明处,你在暗处,正好多打配合。”
胡飞雪听在耳中,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隐隐更加心痛。
殿下生产后的一个月里,他都没能进去产殿,见殿下一面。尤其是看到艳绝古今的南宫梦迟,还有清俊绝伦的澹台真后,他生出了浓浓的自卑,从未有过。
就算他已见识过云君的风华无限,可那毕竟是太女夫正位,没人会傻到和殿下心尖上的正君相比较。可是侧君却不一样,他们都是多纳进宫的,说明其他人也有机会。
胡飞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哪里都比不过那两人的绝色。难怪殿下第一次见他时,一点也没有被惊艳到,原来是珠玉在前,衬得他好像鱼目一样。
现在更是把他和仁济堂的掌事相提并论,看来,在殿下心里,对他只是单纯的爱才,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想法。
他轻抚自己的脸颊,他本就觉得,天底下的女子大多配不上他。如今见识了太女殿下的风采,更是不愿将就。
若是再等下去,他的年华只会一年比一年惨淡。到时候,别说太女了,就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女子,都看不上他的。
男子的花期短暂,他再不行动可就要枯萎了。不如,早点找机会生米煮成熟饭,殿下一定会对他负责。到时候,哪怕被殿下养在宫外,也有一场露水妻夫的情缘,总好过现在单相思。
胡飞雪打定主意,默默地退了出去。他要策划一场绝妙的献身,让殿下永远记得他。
云栖鹤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妻主对胡首领有什么打算?”
凤澜奇怪:“阿鹤怎么这么问?他就是我的情报来源呀,特务机构的首领?”
云栖鹤低头浅笑:“可是,胡公子要的,似乎不止是这个。”
凤澜托腮:“他要是想堂堂正正地在朝为官,我可不能答应他。这毕竟是女子主宰天下的世界,给他开一个头,那还得了?”
云栖鹤忍笑:“那就给他的侍君之位?”
凤澜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哈?他他他,他看起来就不是那种会困于后宅的人,还是让他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吧。”
云栖鹤了然一笑:“说了这么多,都是站在他的角度考虑,妻主可没说不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