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真在伺候凤澜产后恢复之时,凤澜已经忍不住亲了他好多次。谁让长发的小真实在惊艳动人,难怪凤清舍不得放手。
凤澜第一次赞同凤清:这谁舍得啊!
只可惜,海棠无香。澹台真的心绪再怎么波动,他的情愫再怎么沸腾,凤澜都无从知晓。
好在,交颈缠绵了两次后,凤澜身上特有的凰魄香浸透了澹台真,让两人融合在一处,有种独特的趣味。
凤澜捏着他养出的软肉,手感绝佳。想着第一次看到他的守身花时,她都没敢上手摸。只是看着肌肉就很紧绷,都被她的恶名吓瘦了。
她轻笑一声,咬在他的海棠花瓣上,一连咬了五口,正好组成一朵新的牙印花。
澹台真心情激荡,又交付了他靠诵持《心经》才忍了这么久的欲念。他缠着凤澜滚进床榻里面,更好的释放自己的余韵,也试着轻咬她的肩头、手腕和胸膛。
凤澜欣喜地捧起他的脸,看着他迷蒙的桃花眼,水光波动,除了迷离情丝,还有刻进骨子里的纯爱。
她紧紧地搂着他,感叹道:“小真真好。”
爱时,就一心一意、全心全意。不爱时,就断得干脆利落,再不去想。
就是体力弱了点,最多最多只能撑八次,还是在等了这么久之后。
凤澜抱着软趴趴的澹台真,沐浴更衣。澹台真枕在凤澜肩头,感受着殿下细嫩的手指,轻拂过他还在敏感的身体。
他的内心悸动难言,可他的身体却再也无法给出想要的反应。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如今可算是狠狠体验过了。
凤澜抱着他躺回床榻,他一时就有各种纷乱的情绪,堵在心口。喉间滚动,说不出口又咽不下去,只能化作点点泪水,沾湿了睫羽。
“小真可有心事?”
凤澜凑近,用指腹拭去他的余泪,在他脸颊上落下安抚的细吻。
“妻主,真是不是很没用?”
凤澜失笑:“原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应该说是孤又变强了吧。小真已经很好了,孤很满意。”
澹台真勾唇,带泪轻笑,他的殿下、他的妻主总会这么照顾他。
他抬眸描画着凤澜的眉眼,万般不舍、千般疼惜,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他总对不久后的离别提前焦虑。
“年后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妻主。”
凤澜将他搂进怀里,柔声安慰:“小真乖,等孤巡视完大洛一圈,就安心待在京城里陪你们,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缠绵。”
澹台真紧搂着她的腰,思忖再三,还是说出了那个僭越至极的祈求:“真,想与妻主有个男儿,可好?”
凤澜想了想:“现在不行,再等两年可好?”
澹台真忽地直起身子,凑到凤澜面前,虽然胆怯,但却笃定又虔诚,近乎祈祷:“妻主,真斗胆,想自己抚养男儿,不知妻主可会应允?”
凤澜直直地看进他那双翻起汹涌水波的桃花眼,把他的一切情绪都尽收眼底。
她看出他的恐惧,他的顾虑,看出他想要和她长长久久的心。
可她却不能告诉他,这里是幻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要她完成了任务,就会回到现实,一切都不作数。
他或许等不到足以让他恐慌的以后,他在这幻境里,永远都会是最美的模样。
没有色衰爱弛,没有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也没有白头偕老、鬓霜相伴。
凤澜抿了抿红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道:“好。”
“真,何德何能,承蒙殿下垂怜施恩,铭感五内,永生不忘。”
澹台真还想用别的法子让殿下开心,却被凤澜拦住:“好啦,别折腾了。小真乖,留给以后吧。”
两人相拥入眠,各自想的,却是不一样的未来。
第二天,回到主宫里时,凤澜总恹恹地发呆,逗孩子的时候尤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