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要还多少无辜的人枉死?多少冤魂永不得生?鬼潮不灭,还哪有人界。”冥王胞弟眼眶泛红,瞳孔闪动心疼、无奈。
“他是我们的仇人,你忘了?”冥王五官愈狰狞,他指着离澈:“是他父君东方霄,把我们的母亲关到神域涤灵大狱。”
他用力把胞弟拖拽到母亲阴魂跟前:“你看看,看看我们的母亲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一百个,只要一百个处子阴魂就能给母亲阴魂修补,她就能像从前一样。可是他们,毁了这一切……”
“啪”地一声脆响。
冥王惊怔捂脸,难以置信看着胞弟。
向来软弱的胞弟,竟然扇了他巴掌:
“她早已不是我们的母亲,她数万年吸食无数阴魂,处子阴魂不够,便去人间杀人取魂,生死簿上你勾掉了多少阳寿未尽的人,你都忘了吗?”
“她做这一切只为征服世间男子,让所有男人都臣服于她的美色,迷失在她媚术之下。”
“我们的父亲就是她的夺取冥界权利的棋子,是她害死了父亲。”
胞弟越激动:“你,用绝情草麻醉自己,让自己忘记曾经动情女子,那是因为你那位深爱的女子,是被母亲亲手所杀,她的阴魂被母亲吸食。”
赤月看着冥王兄弟神情越沉冷。
“兄长,从你亲手勾掉生死簿上那女子未尽的阳寿开始,你就日日喝加了绝情草的墨虚白。”
“母亲恶行被神君现,关押到神域涤灵大狱。”
“兄长千方百计要救母亲出来,可你真正要救的是母亲吗?”
“你要救的是被母亲夺去生命,吞掉阴魂,永不得生的那个深爱的女子。”
“可是这一切的罪魁祸是生我们的母亲,所以你不能报仇,不能杀母亲,你告诉自己,只要母亲的样貌不变,那个女子就不会变。”
“绝情草让你忘记了那女子的事情,可你要让她阴魂存在早已经成了执念,你用尽手段,只为修补母亲已经受刑法,开始衰退的阴魂……”
“你胡说。”冥王面色惨白,他身体颤抖,向后退了一步:“你胡说,这都是你编造的,我没有喜欢的女子,没有,从来没有……”
冥王看到离澈:“你定是被他蛊惑,他有魔气,他是魔。他有什么资格说母亲?”
话到这里,他猛劲摇了下头,是要甩掉不想承认的记忆。
突然抬头,眼睛深红诡异,唇色漆黑,指甲突变。
直冲离澈而来,赤月一闪,站到离澈身前。
尖利长甲朝赤月心脏而去,不待赤月动手,只觉间一松,紫金色光芒瞬间荡开。眼前突变的冥王竟是惨叫一声,弹飞出去。
赤月转头,只见离澈手中拿着自己那根簪。
是龙角所化的簪。
堂堂紫金神龙,没了神力,用一个簪抵退冥王。
赤月竟觉可爱。
接着他挽起她秀,动作轻柔,却不显生疏,又帮她簪在间。
赤月想问什么,可不是时候。
刚刚冲上来的冥王,被紫金色神光,一击,此刻头散乱,遮住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