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记者朋友们,你们有些人可能去过国外,也有些人可能没有去过。”
苏晨一改之前的凌厉,笑着说道:“但不管去没去过,应该对于米国的税务法了解不多吧?我就在这简单的说两句。”
“米国的税务,被誉为全世界富豪最厌恶的地方。首先,举个简单的例子,就说遗产税。米国是有遗产税的。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影响不大,但对于身价丰厚之人,那简直是要命了。”
“因为米国遗产税规定,遗产金额大于二百五十万美元,需要缴纳百分之五十。”
听到这话,周围不少记者都傻眼了。他们虽然是记者,可对于不在业务范围内的外国税务,并没有过多的了解。却也没想到,遗产税居然能高到要缴纳百分之五十这么夸张。
徐大才女在听到这句话后,不由眉头一皱,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见苏晨继续道:“这遗产税这么高,从我爷爷那一代开始,要是有个二百五十万美元,到了我这一代,继承的钱可就只有六十万美元了。什么都没花,光缴税就交了近一百八十万美元。”
“要这么说的话,为什么米国会有那么多的百年家族,诸如摩根、杜邦等等,他们的财富是怎么得以保存,从而传递给后代们的呢?”
“一个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成立基金会。”
“不管是慈善基金会,还是家族信托基金会,只要你成立了基金会,将你全部的财富全都投入进去,那么不仅你死后不需要缴纳一分的遗产税,同时靠投入慈善基金会的钱,还能为你带来一定程度的免税政策。”
苏晨淡然一笑:“国内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政策,但同样是公司以捐款的方式,来抵消税务的情况。我从成立大赢家集团到现在,每年都会用个人名义捐款,至今已经捐出了两个亿。但都是以个人名义进行的,公司该交税还是得交税。”
“因为我认为,交税不仅是一家企业一名公民的义务,更是国家强大的必要基础。”
“别人是为了逃避遗产税才捐出了所有的钱,有时候做人,得多动动脑子,不能认为谁更有钱,谁是米国人,就对他们摇尾乞怜,充当哈巴狗。”
苏晨眼神闪过一丝寒光:“等到清算的时候,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们这种人。”
他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是带着目的来针对自己的。至于背后有没有人指使,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有的。不然一名普通的记者,怎么可能在这个场合说出这种降智的话语。
台下的一片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幕完全记录了下来。
徐大才女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原本以为自己抓住了道德的制高点,可以借此踩着苏晨上位,却没想到对方三言两语不仅将事情的本质扒得干干净净,还反手扣了一口更大的帽子在她头上。
坐在台上的比尔盖茨看着苏晨,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个年轻的华国企业家,不仅商业嗅觉敏锐,就连应对这种突发舆论危机的手段也是极其老辣。
主持人见现场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连忙擦了擦汗,开口打圆场道:“感谢苏晨先生的专业解答。今天的提问环节时间差不多了,非常感谢各位嘉宾和记者的参与,本次ApEc互联网访谈到此结束。”
随着主持人宣布结束,台下的记者们开始有序退场。
徐大才女趁着人群混乱,灰溜溜地想要挤出会场,却在门口被两名身穿黑衣的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这位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安保人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徐大才女慌了神:“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记者!”
“是不是记者,等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安保人员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架起对方离开。
后台休息室里。
苏晨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平静。
托尼马走过来,有些担忧地说道:“苏总,刚才在台上那样直接怼那个记者,会不会对集团的声誉有什么影响?毕竟现在有些媒体喜欢断章取义。”
“影响?”苏晨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托尼马:“托尼,你记住,当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跟他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对付这种崇洋媚外的公知,就是要一巴掌把他们的遮羞布扯下来。”
“可是背后指使的人……”托尼马欲言又止。
“跳梁小丑而已。”苏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他们愿意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国内的市场这么大,我们的根基在这里,只要技术和产品过硬,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托尼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着苏晨的背影,心中对这位年轻的掌舵人愈发佩服。
同一时间,关于首富怒斥公知、揭秘米国基金会避税内幕的消息,已经通过各大媒体和网络论坛飞速传遍了整个大江南北。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资本的暗流在涌动,而苏晨的名字,彻底在这个时代刻下了最深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