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皇上!臣孙女小产——臣心痛如绞!臣请辞——大学士之职!
乾隆:来保!你这是做什么?!
来保:皇上!臣孙女入宫四月,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差池。可她——被人害了!假山塌了!石头砸了她的肚子!她才四个月的孩子——没了!皇上!您让臣——怎么忍?!
乾隆:来保,你先起来——
来保:皇上!臣查了!那假山——是有人故意凿松的!是那拉家的人——收买了内务府的赵主事!是那拉家——害了臣的孙女!
乾隆:……你说什么?
来保:臣有供词!赵主事招了——是崔嬷嬷找的他!给了他二百两银子!崔嬷嬷——是那拉皇后的心腹!皇上!那拉家——害了臣的孙女!害了皇上的龙胎!皇上——您要为臣做主啊!
乾隆:……高无庸。去——把那拉氏——给朕带来。
高无庸:嗻!
那拉皇后:皇上又要见臣妾。这一次——又是什么罪名?
乾隆:那拉氏。赵主事招了。假山是你让人凿的。嘉嫔的孩子——是你害的。
那拉皇后:皇上!臣妾被禁足了!臣妾连宫门都出不去!臣妾怎么去凿假山?!臣妾怎么收买赵主事?!
乾隆:崔嬷嬷——是你的人!
那拉皇后:崔嬷嬷是我的人——可她做的事——未必是我授意的!皇上!您能不能——别每次出事——都往臣妾头上推?!
乾隆:你——
那拉皇后:皇上!臣妾问您——臣妾被禁足了。臣妾没有孩子。臣妾什么都没有了。臣妾害嘉嫔的孩子——图什么?!图您更恨臣妾吗?!臣妾——已经够可恨了!还用再添一笔吗?!
乾隆:那拉氏……你——真没做过?
那拉皇后:臣妾——没有。
乾隆:……高无庸。去查。查崔嬷嬷——除了那拉皇后——还和谁有来往。
高无庸:嗻。
那拉皇后:皇上……您终于——肯查了。
明玉:娘娘!查到了!崔嬷嬷——不只是那拉皇后的人!
魏璎珞:说。
明玉:崔嬷嬷——还收了太后的——赏赐。
魏璎珞:……太后的赏赐?
明玉:是。每年太后寿辰,崔嬷嬷都会收到一份——从寿康宫送来的。今年是一对手镯。去年是一匹缎子。前年——是一盒人参。
魏璎珞:太后……赏赐那拉皇后的心腹?
明玉:娘娘,这说明什么?
魏璎珞:说明——太后不只是在。太后在——。
明玉:用崔嬷嬷?
魏璎珞:对。太后不想让那拉皇后彻底倒。那拉皇后倒了——后宫就只剩本宫一个代行六宫事的人。太后——需要那拉皇后活着。活着——才能制衡本宫。
明玉:那嘉嫔的孩子——
魏璎珞:太后不会直接害嘉嫔的孩子。但太后——默许了崔嬷嬷做的事。默许——就是纵容。
明玉:娘娘,那咱们——
魏璎珞:什么都不做。崔嬷嬷的这条线——连到了太后。这条线——碰不得。
明玉:那嘉嫔——就白受罪了?
魏璎珞:不会白受。来保已经上折子了。朝中——会有动静。那拉家——会挨骂。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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