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芙:“可是……”
简溯月深吸一口气,勉强控制着自己不去用吻封住她那让他又爱又恨的唇。
“听我说。”简溯月用指尖点住她柔软的唇,碰到的一瞬间,他的心跳与呼吸尽乱。
他的嗓音也更哑了:“你不用现在给我名分,只是不要再提那两个字就好。”
盈芙欲言又止,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嗯,温度好像是有点高。
她担忧问:“你没事吧?”
简溯月又深吸一口气,拿下她的手,艰难道:“别碰我,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提那两个字好吗?”
盈芙忧心又疑惑地望着他,他现在的状态好奇怪。
她想了想,缓缓点头:虽然不提那两个字,但也不用给名分,实际上还是假装道侣嘛。
简溯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又低头抵在她颈间平复片刻心跳,才抬起头松开她,为她整理微乱的衣领和鬓发。
他温声询问:“这些发饰戴着沉不沉?要不取下来一些?”
盈芙连连点头,心里也放松下来:他现在状态好多了。
只是不提那两个字,就能让他这么开心吗?
“太子殿下?”车外传来疑惑的询问声。
简溯月抬手撤掉隔音阵,淡淡道:“退下。”
车外的宫人不敢再问,盈芙却忍不住催问:“溯月,好了吗?”
简溯月为她整理好发髻,闭了闭眼,缓缓将手从她发上收回。
“好了,下车吧。”
盈芙如释重负,想先下车离开这莫名闷热的空间,简溯月却先她一步下车,又将手伸向她,要扶她下车。
盈芙望着他的手,有点犹豫。
她觉得还是和他保持些距离好,虽然他是完全不想装了,但她得稳住!
可她眼角余光瞥见,这周围有许多宫人都在看着这里,她要是刻意躲开他的手,太子妃与太子不和的传言马上就会流传开来。
盈芙纠结一瞬,还是把手放到他的掌心中,走下马车。
这是假装道侣的一部分!
随后,立刻有宫人接引两人前往灯火通明的承明殿中。
一进殿,盈芙便感觉到有数道目光射了过来,不过大部分都落到了简溯月和他的眼睛上,唯有康王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面庞上。
盈芙微微蹙眉,假装没有发现,学着简溯月行礼,却听御座上的人和善笑道:“免礼免礼,入座吧。”
盈芙与简溯月来到御座左前方的空席上,同席而坐。
坐下后,盈芙悄悄打量殿里的人:御座上坐了一位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容貌清俊,眉眼与简溯月隐约相似,穿着一身玄色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