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尤又双叒叕成功地在床上度过了一整天。
他看着窗外那刺眼明媚的阳光,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被压迫和被奴役的辛酸史。
他以后要是再敢跟顾屹臣那个疯子,开这种会要了自己老命的玩笑。
他就,不姓简!
就在他自怨自艾、悔不当初的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本来不想接。
可那个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他烦躁地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是简尤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又冰冷的男人的声音。
“简先生您好。”
“我是a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主治医生。”
“现在我正式通知您。”
“您的哥哥江沐野先生,于十分钟前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现在正在抢救室里抢救。”
“情况很不乐观。”
“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他的离去,是蓄谋已久
“情况很不乐观。”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色彩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的灰白。
“喂?简先生?您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焦急的询问声。
简尤猛地回过神来。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地毯上。
【车祸】
【抢救】
【情况不乐观】
那几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字眼,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无限循环,挥之不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