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清影稳了稳情绪,也对她回以了一抹微笑,就毅然决然的转身走了。
目送着他走远,青黛伪装的坚强才骤然崩塌,她模糊了眼眶,身子一软,就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抚摸着肚子。
孩子,你爹今天就要成亲了!
从今以后,你就要与娘相依为命了!
齐王府。
四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鞭炮锣鼓齐鸣。
清影麻木的穿上了喜服,脸上什么神情都没有。
傅雪鸢与萧穆正在前厅接待客人,看到清影迟迟不来,她禁不住焦急道:“清影人呢?!怎么还不过来?他不会反悔了吧?”
“别急!他会来的!”萧穆道。
傅雪鸢皱眉:“可待会新娘的花轿就要来了!他却还没出现!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实在是怕清影半途毁婚,那肯定又要伤害秦冬雪一次了。
“月枝,水碧,你们两人去催催清影!”傅雪鸢等不及的吩咐道。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
两人应了声,就要过去喊清影,却见他朝这边走了过来。
“王妃,清影暗卫来了!”水碧说道。
傅雪鸢巡声望去,看到清影终于出现了,松了口气。
他没打算半途而退就行!
“清影,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成亲了呢!”
待他走近,傅雪鸢抱怨了一句,“吓死我了!”
今日虽然请的宾客不多,扮的婚事也比较低调,但他不出现的话,到时又要留给萧穆与她收拾烂摊子。
清影沉默着没说话,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不悲不喜。
傅雪鸢看到他这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知道他娶秦冬雪完全为了责任,才没有弃她于不顾。
不然就冲上次秦冬雪差点烧死他,他早就趁机不要她了,可清影却并没有,他甚至没有生秦冬雪的气。
原来,不爱一个人,就连她的过错,都不在乎。
“月枝,水碧,你们去门口瞧瞧,花轿来了没有!来了过来说一声!”傅雪鸢又吩咐了一句。
“是。王妃!”月枝与水碧脚步匆匆的出去了。
“清影,以后你和秦姑娘成亲了,一定要好好待人家,且莫再辜负了她!”
傅雪鸢开口说道,“这个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之事!青黛她也不愿破坏你和秦姑娘之间的感情!”
“我知道了!”清影低声应道。
“你明白就好!”
就在这时,水碧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王妃,花轿到了!”
“清影,快去接她吧!”
“好。”清影应了声,就出去了。
齐王府门口,围观着许多国家看热闹的老百姓。
随着花轿停下,坐在里面的秦冬雪一颗心紧张的身子都在发抖,十指都绞在了一起,忐忑不安。
清影,你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望着眼前的花轿,清影站着站了好一会儿。
耳边议论纷纷声传来:“这新郎官怎么回事?就像傻了似的?”
“谁知道呢?他不会不愿意娶这个秦姑娘吧?!”
“我觉得应该是!毕竟我听说这秦姑娘野的很,母老虎一个,娶这样一个女子进门,以后有得受咯!”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了!再说这新郎官是齐王府的暗卫,也武功高强,岂能怕一个娘们?!”
“说的也是!”
哪怕声音不大,却还是被秦冬雪听去了,她脸色顿时变了变,咬紧了唇瓣。
清影,你就这么不愿意娶我吗?!
清影也听到了,一个凌厉的眼神扫向了多嘴的众人,吓得他们噤了声,这才上前一步,走到了花轿跟前,就掀开帘子。
秦冬雪原本想着清影不愿接她下娇,她就自己下去,反正她既然已经执意不撞南墙不回头了,那一切苦果她自己都会吞下的。
就在她忍着酸涩,要掀开轿帘要下去的时候,一双修长带着薄茧的手伸了进来。
秦冬雪一愣,伸手就将手放在了清影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