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想留口实。”
萧烈一拍桌子。
“就是这意思。”
“他要是敢当众压人,我们就敢把这话原样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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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是县令,便能胡来。”
“可县令也得守规矩。”
“真把把柄递到人手里,他就得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脚。”
苏素真这才开口。
“我负责把书信送出去。”
“先写给家里。”
“再写给京中亲族。”
“你们把证据留好,我把话递出去。”
张言也点头。
“我来写第二封。”
“我父亲虽不在广信府,可他在京里看得多,最知道这种拿私怨搅公事的官,最怕什么。”
萧烈咧嘴笑得更大。
“我来写第一封。”
“我父亲脾气最爆。”
“他若知道陆光宗拿书院和百姓撒气,能当场骂得他祖宗都抬不起头。”
陆丹青听到这儿,眼神也跟着亮了一点。
“我能做什么。”
萧烈看向她。
“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只管备府试。”
“剩下的,我们来。”
张言也跟着道:“你要真想帮,便把那些摊贩的名字、被卡的文书、夜里巡锣的时辰,全记清楚。”
“还有,别让外头人真以为你怕了。”
“你如今是县案。”
“县案不是让人推来推去的木头。”
陆丹青看着他们,认真点了头。
“好。”
“我记。”
“我也不乱。”
萧烈这才放了心。
“这就对了。”
“我们几个在这儿,先把兴安县这口气撑住。”
“你放心去考。”
“别的,交给师兄。”
话说完,陆丹青便把这几日的事,一条一条都记了下来。
哪一家摊子被赶了。
哪一日巡锣敲得最勤。
哪一条路引卡了三次。
哪一份文书明明齐全,却总被说“再等等”。
她写得很细。
连书吏说话的口气都记了一些。
萧烈看得直点头。
“行。”
“这小脑子,真不是白长的。”
张言则把她记的几张纸接过去,扫了两眼,便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