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就是为了帮她挡风,才被陆光宗盯上。
如今又被反咬一口,连家里都跟着不安。
陆丹青心里那口气,一下就冲上来了。
“这人真是下作。”
没过多久,三家那边先来人接他们回京了。
“回京?”
“我不!”
萧烈这句话一出口,萧家送信来的老仆脸都白了。
书院后院的小厅里,一时静得厉害。
风吹过竹帘,出一阵细细碎碎的响。
萧烈站在门边,腰背挺得笔直。
那张平日里总带点冲劲的脸,这会儿却沉得很。
老仆急得直搓手。
“少爷,老爷和夫人那边都急坏了。”
“信里说得明明白白,让您立刻回京。”
“再待下去,外头那些闲话只会越传越离谱。”
萧烈冷笑。
“离谱?”
“离谱的是谣言,不是我。”
“我清清白白在恩山书院读书,帮老师,护同门,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沾花惹草。”
“我若这时候灰溜溜回去,不就是明摆着认了。”
老仆几乎要哭出来。
“少爷,您就别犟了。”
“这事不是您一句清白就能掰扯清楚的。”
萧烈往前一步,声音都高了些。
“可我若真回去了,陆光宗那王八蛋才要笑死。”
“他放出这点脏话,不就是想把我们从丹青身边支开?”
“我前脚走,他后脚就能拿别的法子继续压她。”
“这时候回去,我还是人吗?”
老仆被这一通堵得半天说不出话。
屋里头的张言和苏素真也都在。
两人面前同样摊着家里送来的信。
只是比起萧烈那边吵得厉害,张言这边更像一场冷战。
张家来的不是老仆。
是张言叔父的心腹管事。
管事姓韩,说话一向稳。
这会儿也是皱着眉,看着张言。
“二公子,叔老爷的意思很明白。”
“您先回去。”
“等外头这些话散了,后头要不要回来,再另说。”
张言把信折了起来,慢悠悠放到桌上。
“韩叔。”
“你在我家做了这么多年事,应当知道我是什么性子。”
韩管事一顿。
张言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一点笑,可那笑里头一点暖意都没有。
“我若真跟一个七岁小姑娘有那种心思,我就不是张言。”
“我若明知道这是别人使的脏招,还照着他们的意思退回去,我也不是张言。”
韩管事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