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缩着肩,脸色白。
却又死死盯着她这边。
那眼神,不像来道喜。
倒像来奔丧。
她心里那根弦瞬间绷了起来,面上却一点不动。
“他来做什么?”
系统语也快了些。
【袖子里有东西。】
【像药粉。】
【小心。】
陆丹青眼底那点温和,悄无声息收了下去。
她放下汤碗,声音仍旧和平时一样。
“承聪哥。”
严承聪凑近。
“怎么了?”
“一会儿若有人来给我递酒递吃的,你替我接一下。”
严承聪一愣。
“为什么?”
陆丹青没法明说,只平静道。
“人太多,手杂。”
严承聪脑子快,虽然没完全懂,却还是立刻点头。
“好。”
他嘴上应得平静,眼神却已经警惕了起来。
另一边,陆耀祖已经开始往这桌靠。
他不敢太快。
怕惹人看。
便装作找空位,先绕到旁边那桌,再趁人举杯说话时,慢慢往主桌蹭。
他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袖中的药粉被汗打得有些潮。
但还好,油纸包着,不妨事。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
只要有人起哄敬陆丹青酒,他就顺手帮着递一杯。
趁乱把药抖进去。
一个九岁小姑娘,喝下去,过不了一会儿就会出事。
到时候一院子人乱起来,谁还能想到是他?
想到这里,陆耀祖呼吸都粗了些。
正巧这时,隔壁桌有个乡老端着碗过来。
“解元公!”
“我老头子也敬你一口!”
这话一出,四周又都笑了。
“老叔,你还真喊上解元公了。”
“喊得对!”
“咱们丹青就是解元公!”
严三湖立刻跟着嚷。
“敬!”
“都敬!”
牛大花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