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
就在他心神飘的时候,陆丹青却忽然弯了弯嘴角。
“耀祖堂哥来道喜,我自然领。”
这话一出,四周反倒一静。
连严琥珀都愣了下。
陆耀祖自己更是没想到,一时几乎喜得头皮麻。
她信了!
她居然真信了!
可下一刻,陆丹青却转头看向严承聪。
“承聪哥。”
“你替我接一下吧。”
“我今日实在喝太多了。”
严承聪心里本就绷着,一听这话,立刻站起来,伸手就去拿杯子。
“成,我替丹青谢你。”
陆耀祖整个人都僵了。
“不……不行!”
他这一声吼得太快,快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严三湖眼睛一下眯了。
“怎么就不行?”
陆耀祖脑子“嗡”一下,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补救。
“我是说……这是我敬丹青的酒。”
“别人替,不像样。”
严承聪看着他,眼神已经有些冷。
“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多不像样。”
陆耀祖手心全湿了,嘴唇都有些抖。
“不……不是……”
屋里气氛,一下变得古怪起来。
连原本喝得兴头上的乡老们,都觉得不对了。
有人低声嘀咕。
“这小子怎么怪怪的?”
“像做贼一样。”
“道个喜,脸白成那样。”
陆丹青看着他,忽然轻声问。
“耀祖堂哥。”
“这杯酒,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问,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陆耀祖最虚的地方。
陆耀祖瞳孔猛地一缩。
“没……没有!”
陆丹青还是那副平静样子。
“既然没有,谁喝不是一样。”
陆耀祖胸口紧,几乎要喘不过气。
严三湖这时也终于闻出味儿了。
“狗东西。”
“你不会真动了什么手脚吧?”
“我没有!”
陆耀祖几乎尖着嗓子叫出来。
可越叫,越像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