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真是丢死人了。”
严家院里收拾残局时,牛大花还在骂。
“晦气!”
“真是晦气透了!”
严琥珀一边刷碗一边磨牙。
“早知道刚才就该狠狠干一顿。”
梅氏心有余悸,拉着陆丹青的手摸了又摸。
“没事吧?”
“真没事吧?”
陆丹青安抚她。
“没事。”
“我一口都没碰。”
严承聪站在一旁,直到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出一身冷汗。
“若不是你先叫我接杯……”
后头的话他没说完。
可谁都明白。
若不是她机警,这会儿躺下去的,可能真就是她。
严老头坐在堂屋里,许久没说话。
最后才低沉道。
“明儿起,丹青身边不能离人。”
“书院、县里、乡里,走哪儿都得有人跟。”
“再不能给陆家钻空子的机会。”
众人齐齐应下。
与此同时,陆光宗那边把陆耀祖拖回家后,院门一关,脸色就彻底变了。
“废物!”
他一脚踹在陆耀祖腿弯上,直接把人踹跪了。
陆耀祖本来就又怕又疼,这一下更是哭得鼻涕眼泪一把。
“四叔,我也不想的!”
“都怪她太精了!”
“她像早就知道一样!”
陆光宗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还有脸说!”
“我叫你下手,是叫你成事,不是叫你当众露馅!”
陆耀祖哭着抬头。
“我也不知道承聪会来接杯……”
“我本来就快成了!”
陆光宗几乎想一脚踩死他。
可到底忍住了。
因为眼下还不能让陆耀祖死。
至少,不能死得这么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剩下的药呢?”
陆耀祖一愣。
“什……什么剩下的药?”
陆光宗眼神一厉。
“别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