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自找病吗?”
“小神医再神,那也是个孩子。”
“万一弄出人命怎么办?”
可严家头一批人活生生站在那儿。
过热,起过轻反应,最后没倒。
这比什么话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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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三湖卷起袖子,冲着围观的人就嚷。
“看清楚了没有?”
“老子好好站着呢!”
“要不是真有用,老子先拿自己命玩?”
牛大花也叉着腰骂。
“平时一个个哭着喊着怕死。”
“真给活路,又缩。”
“缩着吧,等病真扑脸上,哭都没地方哭去。”
被她这一骂,反倒又有几户咬牙上了。
就这样,葛源乡一户一户地种。
水口重封。
生水全停。
乡里还专门腾了两间空屋,给已经轻微起疹的人隔开调养。
陆丹青日日在外头跑。
看孩子。
看水。
看谁热重,谁该补水,谁该通风。
她年纪小。
可她一开口,乡里人反倒更听。
因为这法子是她先拿自己试出来的。
因为这会儿,大家是真看见效果了。
同一时间,旁的乡却没这么好命。
杏花乡那边已经接连倒了几户。
玉瓷乡也乱了。
有人开始抢井。
有人拖家带口往山里躲。
躲着躲着,反倒把病气带得到处都是。
可葛源乡稳住了。
不是一个人不染。
也有零星起热的。
也有人吓得夜里睡不着。
但真正重症的不多。
一户一户看下来,竟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似的。
就像是这里有文曲星,这里福气满满,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似的。
这一稳,名声就出去了。
“葛源乡那边没大翻。”
“听说严家那个陆丹青弄了个新法子。”
“什么新法子?”
“人痘。”
“先种一点轻痘,后头就不容易倒。”
“真的假的?”
“真不真你去看嘛,葛源乡现在人还稳着!咱们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