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简而言之:“和家里抗争了,靠hkdse成绩申请了大陆高校。”
辛夷诧异:“那你……为什么现在从商了?”
谢却谦轻轻放下杯子:“我有做过法医,进了公检法,有一次半夜出现场,我捡回来的是我哥哥的尸体。”
辛夷的表情微微变了。
她记得有人和她说过,谢家以前有个大儿子,是被绑架的。
谢却谦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却像是已经满目疮痍过,所以被反复刺激到麻木脱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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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人绑到货车前面,撞护栏撞碎了,碎尸我捡了一天一夜,没有捡完,因为有一些捡不起来,现场没有车,是我后来根据尸体和现场分析出来的,他被撞的时候是活着的。”
她立刻环抱住他:“却谦。”
谢却谦反而轻声说:“没事,过去了。”
辛夷却没有放开他,两个人的上身贴合,紧抱在一起,直到胸口起伏呼吸的频率都一致,感觉到他平息。
她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惨烈的情况,才导致他转了行。
她才轻轻说:“但你说你是法医,忽然觉得很多事情合理了。”
谢却谦声音略飘:“怎么?”
辛夷有点不好启齿:
“就,冷峻,不合群,但高智冷静,做事情很有逻辑,专注,胆子大,而且你很高很有力气,法医招生好像有身高要求,因为要搬尸体?”
难怪他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他喜欢和死人打交道。
“嗯,对身高有要求。”他问,
“你不觉得这个工作在普世意义上来说,很难获得更多认可?”
辛夷却真心实意:“不会啊,如果crh是法医,我还觉得挺帅的。”
她又碰了碰那束花:“原来是一个法医送了我一束郁金香。”
这么一想就很浪漫了,一个严谨冷峻理性的人,会带一束写着她名字的花来见她。
一定是检索过,筛选过。
辛夷轻笑:“而且你的名字也很是那个感觉。”
“嗯。”谢却谦的面色渐渐放松下来,如镀一层柔光。
辛夷突然想到:“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是学什么的。”
“我知道,本科在巴黎的北索邦大学学化学,研究生在isipca香水研与管理。”
辛夷啧:“你没少关注我。”
是没少偷窥她。
晚餐结束,谢却谦签单的时候,她掏出包里的相册,把职业那一栏写的商用地产置业划掉,写上法医。
谢却谦注意到了:“写什么呢?”
辛夷把相册塞回去:“工作的事情,没什么。”
她拎起包:“我们去那家私人影厅吧。”
谢却谦却说:“看公共影院吧。”
辛夷不解:“私人影院不是更安静吗?”
谢却谦看着她:“我想和你在很多人的地方一起看。”
很多人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懂了。
这种故意暴露的感觉。
他们并没有躲,甚至有意地,想让别人看,他们是一对。
骂他们背叛朋友也好,出轨男友的朋友也好,他们可以置之不理。
他们就是狗男女,都要是一对。
这种离经叛道、莫名其妙的爽,事实上他们才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的一对,别人有巨大信息差,她现在甚至恨不得别人赶紧来骂她一下。
辛夷张口同意:“好。”
她利落得谢却谦有共振同频的愉悦。
??辛夷:你原生家庭的痛苦、固执、委屈、隐忍、瓶子、纸壳、旧家电我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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