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颜色复古的珊瑚长珠,都已经打磨上油过,光滑细腻。
原来是他们在宝石工作室刻的那两颗珠子。
一颗上面刻了棕熊,是她刻的。
另一枚上,刻的却是一只兔子。
辛夷奇怪:“你怎么刻的是兔子?”
谢却谦凑上来,明明看过,还要来看她手里的珠子,两个人的距离又因此陡然拉近,她都被谢却谦整个遮住。
他说:“因为你像兔子。”
“怎么是兔子?”辛夷避了避他,肩膀往后躲,但谢却谦还是快要埋到她颈窝里。
谢却谦揽着她:“我以前养过兔子,兔子脾气实际上很暴躁,动一下上来就是一口,只是看着乖。”
辛夷不高兴:“哦,所以你是在暗指我脾气不好。”
谢却谦温然从容:“没有,我很喜欢这一面,坏脾气最好只对我。”
说得跟和他火是奖励他一样。
辛夷不解:“为什么?”
谢却谦搂着她细腰,柔软得硬直长指陷进去:
“因为我喜欢你真实一面,我不是温峻言,不能承受任何重量,不用像对他那样小心斟酌地对我。”
辛夷心里如雪花落地轻动,但她表现出来只是:“哦。”
谢却谦悠悠说:“最近的态度和我们刚开始接触时差距好大。”
辛夷不说话,但心里清楚,自己是有变化。
人可能只有被爱的时候,才能撒娇。
她一开始只是和谢却谦摆最疏远的一面。
小时候不知道陈晋峰不是自己爸爸,对陈晋峰和辛芷撒娇,陈晋峰只是面无表情看她,和辛芷撒娇时他笑眯眯看着的样子完全不同。
后来,温峻言一直不让她进温故城,她想着是不是自己态度不够软,试探着柔和和他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呀。
温峻言轻浮笑着弹烟灰,说怎么突然撒娇,你撒娇好恶心。
虽然有点开玩笑的意味,或许也是不想给她结果,故意这么说。
但被侮辱的那种感觉像巴掌一样扇了过来。
可她和谢却谦撒娇,谢却谦就是很受用。
坦诚说,谢却谦是唯一一个她可以撒娇的人。
她察觉到了。
二十六年来鲜少的体验。
她忍住眼眶微热,还笑着说:
“可以把这个穿在芊慧送我们的水引结里,刚刚好。”
谢却谦接过,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背:“嗯,真聪明。”
他忽然说:“我还带了东西给你。”
辛夷天真问:“什么?”
谢却谦如常,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方形的小包装。
辛夷立刻要从他身上下去,快拧成麻花:“不要……不在这里做。”
她想和谢却谦稍微亲近,但一亲近他就要做。
她都怕他了。
谢却谦抱着她,她身体和他有明显体型差,伏在他身上,让人心都软了,他哄着:“好好不在这里做。”
他又问:“在这里再亲行不行?”
“不要。”
谢却谦:“回去可以做吗?”
辛夷推他:“哎呀,为什么老是要和我这样那样?”
谢却谦却看着她的眼睛:“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