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她可是好心让陈威过来住住高级套房的,他怎么还叫别人老婆过来玩呢?
还是最信任他的下属老刘的老婆,这人真坏。
辛夷啧啧看着这场闹剧,又叹一口气。
她是好心来着。
而这桩新闻当晚轰动全港,极富盛名的奢侈酒店里出现裸奔抓小三追杀暴力事件,光鲜亮丽的上流人士一丝不挂被人追着砍,哪一条都足够吸引眼球。
打码视频里,陈威光着身子被人追,又跑又叫,还被人按在地上狂揍,打到当场失禁,和狗一样在大厅屎尿失控,在场闪光灯还闪到如同白昼。
甚至于大陆这头的媒体都被小小刷屏,阅读量过千万次。
网友都眼睛痛了:“我滴妈呀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地毯上的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上流社会吗,住几十万一晚酒店的人,被人像狗一样打出屎,这种社会性死亡真不如真的去死了。”
“我的天,代入了一下,我真的会不想活了,我是他我就跳了……想想都好完蛋。”
而当晚,酒店为了赔偿所有被惊吓到的客人,不仅房费打到两折,还赠送餐饮和按摩。
穿制服的几个差佬把老刘、老刘妻子、陈威,通通带回警署问话,全部拷起来,走的时候,拿了一条酒店沙的坐巾给陈威随便包了一下,免得辣自己眼睛。
大厅被打扫过,又恢复平静。
辛夷把一杯茉莉香调的热牛奶完完整整喝完,将空杯放在桌面上,就有男人悠然而至。
低磁声音玩味响起:“晚上不和我约会,到酒店就是为了看这个?”
辛夷抬头,对上谢却谦浓俊英气的脸。
他今日穿得很松弛,宽松薄毛衣和牛仔裤,灰色羊绒毛衣软糯,贴着他硬质的身体,宽肩撑出毛衣之下的男性身体轮廓,上身平坦得性感,只有轻微胸肌弧度撑起毛衣。
“是看得有点眼睛痛。”辛夷被他迷得晃眼走神了一瞬,又迅清醒过来,不让自己像花痴。
她冷静说:“但这个人今天欺负我了,我想他出丑。”
谢却谦往外看了一眼,警车刚好开走。
他声音淡漠:“早知道换把开了刃的剑挂在酒店里。”
“好了,你已经帮我了。”辛夷仰着头,好奇温吞问,“你不会觉得我很坏吗?让人家身败名裂,出这种大丑。”
大概大多数人看见她有这种心机,即便知道和自己无关,可能都会有点惧怕,退避三舍,怕她突然这样针对自己。
谢却谦一只手插在牛仔裤兜里,清清淡淡说:
“你很坦诚,无论是报复心还是善心,难相处的是有想法却遮遮掩掩的人,这种人才会背后捅人一刀,他给你一刀你给他一刀很公平。”
辛夷莫名有点开心:“哦。”
她站起身,谢却谦长臂一伸就搂她。
蓦然扑入他怀里,辛夷没站稳只能贴着他,她赶紧要起来,还紧急观察四周:
“这是酒店大厅,别这样。”
“抱抱怎么了?”谢却谦两条手臂都箍着她,把她箍在自己怀里,就是不松,也不看旁边有没有人。
他平静说:“我特地把一场重要会面推迟到明天,你来我的地盘了,想见你。”
辛夷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上扬,有点甜蜜的窃喜,但她还是克制住自己表情,不让他看见自己太开心:
“你松开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谢却谦:“和我有关?”
辛夷确信:“和你有关。”
谢却谦终于肯稍微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