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趴在屏风上偷看的画面,我的三观尽毁!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的眼睛,上个月还和他家吃饭,他不会给我拍裙底安针眼摄像头吧。”
“之前我只知道他和前女友分手了,没想到,他追不回来还去偷看别人泡温泉,有病啊!!!心疼那个姐妹。”
之前在葬礼上,大家都以为温峻言不喜欢辛夷,和辛夷没什么感情,才选择和梁嘉欣在一起。
这波吃瓜群众,更是震惊了。
多数人甚至是梁嘉欣的熟人。
“梁嘉欣就整了个这个玩意儿啊……费尽心机弄来半扇猪,我还以为她这样大张旗鼓宣布和别人男朋友要结婚,是胜券在握了呢,原来是硬抢,他俩人品也是绝配了。”
“天…刚刚在葬礼上公布婚讯,转头看别人洗澡,我是梁嘉欣,我真的没脸在香港混了,梁董知道只会死不瞑目。”
“看他样子,还以为是斯斯文文的人,长得还挺周正,人怎么是个神经病呸。”
梁嘉欣一出门都被人家笑,只能待在家里。
还是温子慎过来照顾安慰她,坐在旁边,慢慢用香匙压平香炉里的粉末,为她点舒缓心神的香料:
“弟妹,这就是个误会,峻言不是那种人,他心高气傲,即便真旧情难忘也不会去偷窥。”
梁嘉欣一想,的确也是。
他温和抬眸看梁嘉欣,鹤眸温润:“明白吗,之后我们再花点钱下好通稿,一切就过去了,会变成前女友爱而不得构陷他。”
梁嘉欣耳目一新:“还能这样吗?”
温子慎一派清风朗月笑着:
“当然,四十八小时后,峻言就会被保释出来,我送他来你这里休息,放宽心。”
梁嘉欣发自内心感谢:“谢谢大哥。”
但梁嘉欣一转身,温子慎的笑意就直接淡去。
梁嘉欣接到首都那边的电话,对面告诉她,恐怕动不了辛夷,辛夷背后有靠山,在首都坐得很高,惹不起。
但梁嘉欣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辛家有靠山,甘松不早开到首都去了,还至于像现在一样,在首都开得零零散散。
哪来的靠山。
她忽然想到,是谢家吗?
她对电话那边傲慢道:“不至于,她背景那一家我知道,梁家背后的人虽然没有高过谢家,但是谢家也要给几分薄面。”
对面也是稀里糊涂。
什么谢家。
明明是坐得最高,没人敢惹的高家。
这两天好不容易攀上的聚会,高小姐一句话给他踢掉了,但他还要求国土局的人办事,这下真是完蛋。
梁嘉欣轻嗤,胜券在握道:
“怕什么,她和她所谓靠山估计也是临时关系,你们不敢,我会做。”
谢却谦和辛夷顶天了不过是露水情缘,辛夷能有什么有力倚仗?
难不成还能为了她,真把梁家弄死?
谢家她动不了,辛夷还不是想动就能动。
对面懵了,一时间真以为梁家有能制衡高家的手段,哪怕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竟然还有人比高家话语权重。
对面只能夸捧:“梁小姐,我就知道您肯定死死压她一头。”
翌日,流言满城风雨,温峻言这个人的风评跌入谷底,所有和他接触过的女孩人人自危,不知道他竟然有此癖好。
可想而知,他以后要和女性合作,和有女儿的人家合作,对方必定要作此考虑。
连小群都疯狂问辛夷。
“星星,怎么样,没事吧?”
辛巴克:“没事,我没吃亏,当场就直接把他抓了,泡温泉而已。”
媒体也没爆出谁是他前女友,因为是林芝芝叫来的媒体,林司长千金当然要过目新闻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