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纪萱还觉得城内热闹是件好事,现在嘛
人太多,有点妨碍他们跑路了。
他们逆着人流一路小跑,徐家的家丁很快追了上来,在后方喊着。
“站着。”
石兴连头都懒得回。
你又没指名道姓教谁站着,算了,其实我根本没听到。
纪萱不安地问着。
“兴爷,他们咋这么快追上来了?”
“少说话,什么都不要管,我们只管跑就算了。”
“嗯嗯。”
他叫几人不要过多交流,省点体力留在跑路上,其余东西安全了慢慢聊。
后方又传来叫喊声。
“喂,那边几个,让你们别动!没听到吗?”
不是,谁理你啊。
石兴这回稍微偏过头回头望了一眼,继续前行。
暴露了自己能听清他们喊话的事实。
别人传纸条找你借红笔,你用红色字迹写着没有两个字是啥意思。
后方那几个家丁是更气了,脚步声越来越近,领头那人堵着几人前行的路,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几位请留步!”
良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
“还有什么事吗。”
“家主和公子有令”
石兴拍了拍良的肩膀,要像他一样,抬腿就走。
“你们家主和公子有令你找他去啊,认错人了都。”
他装傻充愣试着直接溜走,出去没几步,再度被人拦下。
领头那个家丁抬高了音量,一字一顿。
“昨夜徐府有珍品失窃,家主嘱咐我们”
石兴一听就明白了,白衣男子瞎扯过一句徐家丢过东西,多半是他出的招。
直接套用这个公式,栽赃陷害倒是很省事。
同时,他这样子大喊出来还能叫来一堆围观群众,要让牢兴他们难堪。
良用同样大小的声音打断他。
“你休要血口喷人,毁人清白。”
石兴只是冷笑一声。
“呵,你先说说你们徐家丢了什么东西。”
“这”
几个家丁面面相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其中一人最先想到怎么回答。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几位还请”
“哦。”
再不跑人群就把去路堵死了,石兴用一个字简单敷衍,没等人把话说完,拉着纪萱绕过面前这人又要走。
几次都没等人把话说完,那人有点恼了,面色涨红,嗓音又提高了一分。
“几次不等我们把话说完就走,是不是做贼心虚。”
石兴不甘示弱,一下子火冒三丈,他也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泄呢。
“你吗的,我做你老爹要不要,去麻痹的,怀疑到客人头上来真他吗好意思。”
“天杀的几个,是不是你们几个自己手不干净,想要抓个人替罪来。你爷手上干净的很,你家祖坟炸了都不关我事,滚一边去。”
他情绪激动,开始口吐芬芳,一连串皆是优美的中国话。
那家丁被他骂的一愣一愣地的,缓了几息才稳住。
“这些都是家主的意思,总之,人得跟着我们走,几位若是想逃,迈过我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