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牢兴演得太入戏,纪萱着急慌忙地冲上前,双手环抱住他的胳膊,使出全身的力气控制住他。
“兴爷!你咋了。”
良迅收刀归鞘,两步上前,按住牢兴的另一边手,神情严肃,对他微微摇头。
“舌头,别做傻事,再怎么样,也别把怨气撒到他们身上。”
就这样,良和纪萱左右护法搞的石兴动弹不得,他挣了两下,没挣开。
石兴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喂,吗的,快放开我,你们两个姓纪的,脑袋里想的什么鬼东西。”
纪萱听他说话还是这副欠揍的语气,半信半疑地松了手,不过手指还搭在他袖子上,随时准备再抓回去。
满穗从良身后探出头来,小跑两步勾了勾良的衣角,示意他松手。
石兴没好气地白了他俩一眼。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在你们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良和纪萱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唔”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石兴嘴角抽了抽,懒得计较,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不和你们白费口舌了,别浪费了这宝贵的逃跑时间。”
牢兴没多解释,收起武器,转身就走。
街道上已经彻底乱了套。
一传十,十传百,街道尽头摆摊的伙计估计连打斗的画面都没见过,听说有人当街杀人了,收拾小摊准备跑路。
石兴看着眼前的场面,反倒乐了。
讲真的,城内现在比我的私生活还乱。
“这么热闹啊,那群捕快、官军一时半会肯定是到不了了。”
“我认得路,往这边逃。”
他当先拨开人群往前走,身后三人紧紧跟上。
说来也好笑,刚才还在喊打喊杀的两个,这会儿混在逃命的老百姓堆里,愣是没一个人认出他们。光顾着逃命,谁有心思细看身边人的脸。
几人跑出一段距离,良忽然开口。
“舌头,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对策,不知道可不可行。”
石兴脚下不停,偏头看了他一眼。
“呵,你这脑袋还能想出主意来,少见啊,快说出来我听听。”
“白色衣服那个,被我砸了一下,不清楚死没死透,我想的是,咱们把他尸体拿走。”
良平时不出主意,一开口更是语出惊人,石兴没搞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嗯?你要人家尸体干哈呢?”
“身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那些有钱人家,儿子活着时磕破点皮都要骂下人。”
良面色如常,说得一本正经。
“在他们眼里,缺胳膊少腿的尸,魂魄都归不了祖坟,成了孤魂野鬼,咱们干脆拿了他的遗骸去威胁。”
纪萱在旁边猛点头。
“诶,我也说听过这样的说法,小时候害怕了半天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