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梅里克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当年你就没怎么照顾过,都是我一个人在忙活。”
“呃是吗?”
赫敏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又看向邓布利多问道:“教授,那约翰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嗯,应该就这两天吧,不过他不会那么快回来。”
“他消耗了太多生命本源,虽然不会伤及根本,但也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在尼可那,他才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
对此,赫敏理解地点了点头。
这是出前约翰就跟她说过的,所以她并不意外。
“那教授,能麻烦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吗?”
“当然。”
对于赫敏递来的信,邓布利多欣然接过,随手放进了长袍内侧的口袋里。
人家小情侣才订婚没多久就分开了,心里肯定挂念着对方。
年轻真好啊。
“唔”
约翰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
“!!”
他刚有了动静,站在他身上的护树罗锅便吓了一跳,蹦蹦跳跳的逃到窗边。
约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
陌生的天花板,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几只护树罗锅躲在窗帘后偷窥他。
它们像竹节虫一样瘦长瘦长的。
窗外还趴着一只嗅嗅,正用爪子扒拉着玻璃,好奇地往里张望,似乎在打量有什么金闪闪的东西可以顺走。
约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里是尼可勒梅的住处。
刚下床,就一脚踩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只蜷缩在地毯上的蒲绒绒,正不满地咕噜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呃不好意思”
约翰小心翼翼地挪开脚,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
屋里没有尼可爷爷的身影,他便先去了一趟里屋。
约尔胚胎的光茧仍漂浮在那儿,底下的魔法阵则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能量。
这是在模拟着母胎中的环境,让约尔胚胎能够稳定吸收能量,缓慢成长。
约翰站在光茧前,静静凝视了一会儿。
他能感受到其中微弱却稳定的生命波动,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还有自己与其若有若无的联系感。
那是因为自己有一部分本源在其中的缘故。
见约尔情况稳定,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