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羊脂玉念珠丢给汉子,这是朱厚照喜欢的把件。
“谢陛下圣恩!”
再次行礼,汉子这才翻身上马离开。
“他什么意思。”
朱厚照看向李星寒。
李星寒大概猜到了一些,这文,便是王守仁,那说的武。。。。。。十有八九就是武当山上的郑万钧了。
“改道?”
“陛下愿意就行,我不同行,先回天山。”
“哎呀。。。。。。”
朱厚照看拗不过,干脆不再争。
“那后边的话呢?是说让您七十四年之后下山在忠州停留半年?”
“十有八九,般若的话我是信的,这次寻到了王守仁,就是他的指引。”
“七十四年后,我会出关。”
“可是那时候,我估计已经不在了吧。”
这话说的李星寒有些窝心。
大明这历代君主对自己的依赖他明白,也该下狠心让他们学着自己成长去应对未来的风雨了。
“陛下,臣。。。。。。”
“嘿嘿,别说了,出发吧,您先走,我改道去武当山,等您出关,见了我的子孙,该敲打敲打,该说什么说什么,我走之前,会跟他们说清楚您的身份。”
“老祖保重。”
“陛下保重。”
分开后的朱厚照没有上车,而是独自骑马频频回望。
二十多天后,皇帝亲临紫霄宫。
“陛下。”
守山的小道童行礼后侧立在旁。
“朕的师父呢?”
“郑前辈在南岩宫的龙首石梁闭关。现在南岩宫区域已经封闭了。”
“。。。。。。。为什么选择那个地方。”
龙首石梁朱厚照听过,元朝就有的东西,天险之地。
“郑前辈说了,每年上香死得人太多了,官府不管,武当山管不住,那就他来管。”
朱厚照噗嗤笑了一声,这话,是郑万钧说出来的。
“现在郑前辈每天就盘坐在石梁之上,别人也接近不了,干脆就彻底封闭,等他老人家出关再说。”
朱厚照点点头:“你们掌门呢?”
“掌门和麸子李前辈去龙虎山了,说去论道,但是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那你来安排朕住下吧,半个月,半个月他不出关,我就先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