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李乘风入宫面圣后,带着唐寅赶往凤翔。
三月底,马车进入凤翔府。
“唐寅,这便是我父王。”
“下官见过岐王殿下。”
唐寅恭敬。
“唐伯虎,早就听说你与我儿交好,这次他肯带你来,那就证明放心不下你,甚好,你们好好相处,我那孙儿的书画,将来还得你多操操心。”
“殿下放心,乘风的儿女,我一直是视如己出的。”
“那就好。”
李乘风从管家抱着的一捆捆画卷当中找到了要献给自己父王的那幅。
“这是唐寅听了先祖的故事,专门为咱们王府画的,爹看看?”
唐寅帮着李乘风将画卷展开,只见李道玉当场愣了一下。
“我从未见过如此画工。。。。。。。伯虎,苦了你了。”
唐寅眼眶有些红,他是寅年寅月寅日出生,加上自己名字也带虎,为了避讳,干脆从不画虎,如今为了能在将来的仕途有个保障,也是破了自己的忌讳和父母的规矩。
可听李道玉如此说,分明是懂自己。
白虎是四灵,画白虎更是忌讳之中的忌讳。
“从今天起,你就是岐王府的朋友。”
“加上你与我儿的关系,有事情,岐王府会替你上奏的。”
“当然。。。。。”
李乘风接口:“只要你别惹事儿,便无事,锦衣卫也盯着你呢。”
说完,父子两个相视一笑,唐寅也跟着大笑起来。
岐王府这艘船,自己算是搭上了。
等到岐王世子李乘云回来,李乘风将唐寅交给兄长照顾,自己则是陪着父亲入了密室,天子交代的密令,有些可以跟唐寅明说,有些只能让李道玉自己知道。
“伯虎,我父王和乘风不知道要密谈多久,我带你在凤翔转转吧,正好一会儿去见见其他的李家族人。”
“这次接密令,李家可是全都动了起来。”
唐寅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之前也听天子和张永聊过,但是这事儿没人确定,自己也不敢多问。
五月,岐王府的马队离开凤翔府入京,唯独李道玉,一人一马赶赴天山。
天山明月峰。
明月殿。
李元修烧掉了手中的密信。
“道玉要来了。”
郑万钧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是不是我徒儿身体不好了。”
“嗯。”
李元修点点头:“但是没有明确旨意让你入京,你好好在天山待着。”
郑万钧拗不过自己师叔,咬了咬牙:“算了,有事情我再赶回去。”
“有什么事情,陛下没有子嗣,能有什么后顾之忧,就剩下一个皇后娘娘和太后,陛下不是说了吗,若是京城不顺心意,那就金蝉脱壳来天山享福,怕什么。”
“也是。。。。。。。”
朱厚照无后,是郑万钧一生的痛。他多希望朱厚照能有个孩子继承大统。
他会回去辅佐他,正如辅佐朱厚照一样。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说话了,我徒儿闭关都被你们打扰了。”
令狐冲喝了口酒,对着两人眨了眨眼。
“葫芦给我。”
郑万钧伸了伸手,他俩同出一门,倒是不见外。